第7章

左右转入地下停车场寻找失踪者线索。

他要在这之前截住她。

电梯早就停了。他沿着楼梯一层层往上走。台阶上覆盖着十几年的灰尘，有些地方能看出清晰的足迹。他知道其中有几串是他自己在预演中留下的——但那是在另一条时间线里。现实的灰尘上，他的脚印是第一次出现。

12楼。他推开消防门。

姜芷果然在。她跪在废弃办公室的角落，手电筒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正用手机拍摄柜子底部夹层里的东西。听到脚步声，她回头，右手从手机旁挪开，摸向口袋里的录音笔。

陈默没有寒暄。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尚未苏醒的城市。

“30秒后，走廊尽头的灯会闪三下。一个叫曹建国的保安会上楼，他会告诉你地下二层有异响。你会跟他去看，发现一个被反锁在配电室的女人——”

他转过身，看着姜芷的眼睛。

“——她会在你离开后第7分钟开始哭，你能听到。”

走廊尽头的灯闪了第一下。

姜芷的瞳孔收缩。

第二下。

曹建国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第三下。

“但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我说出来，是为了让它不必发生。”

她按下录音笔，语速极快，像在赶截稿时间：“你怎么——不对，不要告诉我你是谁。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如果真有预知，那一定存在某种物理机制。你的大脑？不。一个装置？你的手机。你依赖什么。告诉我‘怎么’，别告诉我‘为什么’。”

“你信得很快。”

“我见过更荒诞的事，”她说，“一个上市公司的CFO，在**前把自己所有的交易数据刻成纹身，纹在背上，因为他跟我说过——‘姜记者，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载体值得信任’。那些数字最后指向一个名字：方仲远。我调查这个人四个月了。他的每一次交易都像被提前排演过。完美的投资记录，完美的失败者——他的对手从来不知道自己输给了什么。现在你告诉我——”

她停顿了一下。走廊里曹建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也叫陈默。你是他的同类。你能看到多远？”

“24小时。他能看到72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