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我一下子急了，「严不严重？需不需要我送药？」
「不用不用。」他语速加快了一点，「我这里有药，而且……会传染你。」
还挺贴心。
「那真的不能开视频？」我不甘心。
「今天真的不好看。」他的语气很坚持。
我琢磨了一下，他们猫舍大概是怕小猫状态不好影响我的购买意愿吧。
我认认真真地打字保证：
放心，不管小凌什么样子我都要！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语音那头，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你。」
这两个字透过话筒飘进我耳朵里，我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一拍。
我赶紧清清嗓子，故作镇定：「既然今天看不了，那等小凌好了可得补偿我！」
「你想怎么补偿？」他的声音轻轻的。
「当然是一整天都穿着这件衣服！」
他好像吓了一跳：「只穿这件？其他的……都**？」
我没好气：「不然呢，猫还能叠穿？」
沉默了好一会儿。
「好吧。」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只穿给你看，可以吗？」
「那必须的！」我得意洋洋，「我是小凌的主人，**给我看难道穿给别人？」
他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我跟他约好了——等小凌感冒痊愈，就去接它回家。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就有了盼头。
闲着没事我就刷桃宝，有拿不准的就去戳猫舍的小哥哥。
「宝宝喝羊奶吗？」
「可以喝，不会喝太多。」
「牙长全了吗？会不会咬人？」
「牙挺好的，不会咬你。」
「能给宝宝戴项圈吗？多大的合适？」
他回复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
项圈……可以私下戴，如果你喜欢的话。
我愣了一下，这什么意思？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项圈不能出门戴吗？」
「不太好吧……」他的声音有点干。
「那别人怎么知道宝宝是有主人的？」我发愁，「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他安静了几秒。
然后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我会只跟在你身后的。」
我没听清前面那个字，只抓到了后半句。
叹了口气：「希望真的别跟别人跑了。」
说着说着我灵光一闪：「哎！我把我的衣服寄几件过去，宝宝闻熟了我的味道，就只会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