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灵气运转、功法原理、剑道真意，都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感知。就像人不需要理解空气的成分就能呼吸一样。
“你刚才那一剑，灵力输出太猛了，”温灵的光影悬浮在破庙前的空地上，“修仙不是比力气大，是把合适的力量用在合适的地方。”
陆渊握着木棍，重新摆出起手式。这一次他放缓了速度，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沿着木棍延伸出去。木棍前端凝聚出一道淡青色的剑气，比之前细得多，却更加凝实。
他一棍挥出，剑气无声地掠过三丈外的一棵枯树。
树没动。
过了两息，树干上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从树冠直裂到树根。整棵树沿着裂缝整齐地分成两半，轰然倒向两侧。
陆渊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棍，又看向那棵被劈开的树，眼睛慢慢亮起来。
“我、我做到了？”
“嗯，”温灵的声音带着笑意，“做得很好。”
陆渊攥紧木棍，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很快又压下来，故作淡定地说：“还可以更好。”
温灵看着他那副明明高兴得要死却偏要装成熟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装得再像也藏不住尾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陆渊的修为突飞猛进。十三岁炼气七层，十四岁筑基成功，十五岁筑基后期。这个速度放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妖孽级别的，但温灵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原著里的男主也是差不多的进度。
唯一不同的是，原著里的陆渊是靠自己拼命修炼、不断搏杀才达到的成就，脚底下踩着一路尸骨。而现在的陆渊，修炼资源是她悄悄安排的，瓶颈是她点拨突破的，连突破境界时的心魔劫都被她暗中挡了大半。
温灵知道这样不好。过度保护会让男主失去成长的机会，万一将来遇到真正的强敌，她不可能永远替他挡着。
但每次看到陆渊因为修炼不顺而皱眉，或者因为突破失败而沉默，她就忍不住想帮他。那种感觉就像养了一只小猫，猫咪挠门的时候你明知道不该惯着，但还是会心软地打开门让它进来。
“陆渊，从明天开始，你自己去历练，”温灵有一天忽然说，“我不能一直陪着你。”
陆渊正在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