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理过去。”
然后他的助理来了，送了一张卡，说沈总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别耽误他开会。
哪怕我第一次怀孕，又毫无预兆地流产，我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疼得浑身发抖，给他打了十七个电话，他都没接，后来他终于来了，只是站在病房门口，连进来都没有，就低声说：“公司今晚有会，我先走了，你好好养身体。”
甚至连我哭的时候，他都不会抱我。我靠在墙上，哭得喘不过气，他只是皱着眉，站在那里，说：“成年人别总闹情绪。”
那时候我还不懂，我以为他只是忙，只是事业心重，只是不擅长表达。我以为只要我再乖一点，再懂事一点，再等一等，他总会看到我的。
后来我终于明白。
不被爱的人，连崩溃都像无理取闹。
我为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我刚起步的设计师工作，放弃了我所有的朋友和社交，在家做了五年的全职**，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把他的家收拾得一尘不染，我以为我付出了所有，就能捂热他那颗心。
可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石头，是永远捂不热的。
工作人员敲了敲桌子，把我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二位还办不办？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我回神，把手里的离婚协议递了过去，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
“办。”
沈砚却忽然按住了文件。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泛白，那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一双手，我曾经无数次看着这双手，想着，这是我老公的手，以后会牵着我一辈子的手。
可现在，这双手按住了我要递出去的离婚协议，这是他第一次，在我要走的时候，拦住了我。
这是他第一次失态。
“林晚。” 他看着我，眼睛里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慌乱，“你一定要这样？”
我抬头看他。
忽然发现，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竟然陌生得厉害。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以前我以为他是高冷，是慢热，是不懂得爱。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爱我而已。
他的爱，都给了他的事业，给了他的客户，给了那些比我重要一万倍的东西。
“沈砚。”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把离婚协议推到工作人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