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晰可闻。
收势，退步。三名元婴长老瘫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嵌在石柱里的沈渊双腿发抖，瞳孔里写满了极度的恐惧。
我转身走向人群，所有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宽阔的通道，无人敢直视我的眼睛。
走到外围，顾清寒依然低着头。
“小师妹。”
她抬起头，眼底水光潋滟，泪珠要掉不掉：“大师兄……你好厉害。”
我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演得不错。不过刚才那三重阵法的弱点，是你用妖丹共鸣报的点吧。”
她眨了眨眼，泪水滑落，表情越发无辜，嘴角却极快地上扬了半分：
“大师兄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四、
一战立威，宗门内再无人敢造次。
但这只是表象。顾清寒带着一碗不加料的白粥踏入我的洞府，指尖沾着茶水在桌上画图，冷静地抛出重磅情报。
“掌门被沈渊背后的老家伙们用禁制困在后山秘洞。两个月后天剑阁开阁，沈渊要在当天祭出假令牌，强行上位。”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不小心听到的。”她喝了口粥，眼底没有半点怯懦，只剩极致的清明。
我看着桌上精确标出三个阵眼方位的地形图，没有拆穿她这份“不小心”。不管她究竟是谁，现在我们的目标一致。
三天后，深夜后山。
第一个阵眼，嵌在崖壁上的黑色灵石，外围环绕三十六道禁制符。我拔剑出鞘，幽绿色的妖力附着剑刃，一剑斩下。三十六道符文尽数溃散，灵石炸成粉末。
顾清寒拍了拍裙摆的灰尘：“这妖丹的灵力，你用得倒顺手。”
第二个阵眼在溪水底部。我正要下水，她出声拦住：“这个我来。”
她挽起裤腿，赤足踩入冰冷的水中，俯身摸索。水底骤然暴起三道刺目的金光——禁制反噬。
她不闪不避，徒手捏住那三道金光，微微用力，金光瞬间湮灭。她将湿漉漉的灵石丢给我，若无其事地走上岸。
我瞥见她掌心被金光反噬烧出的焦黑纹路，那形状，与我体内妖丹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第三个阵眼位于悬崖边缘。
我们赶到时，黑光冲天。沈渊和残存的长老已经提前触发了禁制的终极杀阵。
“姜尘！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沈渊双眼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