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4、
我开始自己查叶凡。
我动用了大师兄能动用的一切资源和渠道。从东域各地传回来的消息逐渐拼凑成一幅让我脊背发凉的图画——他根本不是叶凡自己说的那个出身。他是山下一个小镇上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俱在，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有人看见他十七岁那年突然失踪，再出现时已经被师父“从山下救回”。
也就是说，师父带他回来的那套说辞，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但这不是最让我胆寒的。真正让我恐惧的，是我查出来的另一件事——那些和叶凡有过交集的人。
凡是男的，与他对立的，都死了。
凡是女的，与他亲近的，都入了他的后宫。
沈家大小姐、青丘狐族的圣女、**龙宫的公主、甚至魔族的妖女……每一个都是**显赫、容貌绝色的女子。可我派人远远接触过她们中的一个，回来的人告诉我：“大师兄，那姑**眼睛是空的，像被人挖去了魂儿。”
傀儡。她们都是傀儡。
那一刻，一个词从我脑海深处浮现，像一柄冰凉的刀扎进我的心口。
大反派。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叶凡是从一个普通凡人一路逆袭的主角，那我这个曾经压在他头顶的、万众瞩目的天野门大师兄，是什么？
是衬托主角的垫脚石。
是注定要被他踩在脚下祭旗的那个反派。
我从来不信命。可当命运本身化为枷锁套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还能怎么办？
我开始杀叶凡。
我没得选。如果天道的剧本里我是那个必死的反派，那我就做那个掀翻棋盘的人。我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布置了**的局，在藏剑峰下堵住了他。
可他早有准备。
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天道的无耻。我动手的时候，他背后突然涌出一大批人——执法堂的长老、各峰的亲传弟子，像是早就埋伏好了，等我自投罗网。叶凡站在人群中央，指着我，声音慷慨激昂：“**修炼魔功，已经入魔！他**同门，我亲眼所见！”
我没有**同门。我没有修炼魔功。
可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指控，都由那些“证人”出面作证。有的是他后宫的姑娘，有的是与他交好的弟子，还有一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