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有这张脸。”
赵霞又凑近些，几乎贴到陈蓉的耳边：
“在这儿陪人笑，一天才挣几文钱？”
“跟我走，去歌厅，凭你这身段，一夜就能抵这儿一个月。”
陈蓉的心，就起了浪。
人，难道还能让一泡尿憋死？
她想了三天。
三天之后，祥蓉快餐馆盘出去了。
又过了几天，帝豪KTV多了个女人。
一个很艳，也很俏的女人。
她，正是陈蓉。
帝豪KTV，夜夜爆满。
来的人多，有钱的就不少。
陈蓉一开口，嗓子很勾人。
身子一转，**得烧眼。
于是捧她的人来了。
像一群闻了腥的蜂，
嗡嗡地绕着她打转，
赶都赶不走。
其实龙祥也很帅。
但再帅的男人，还得有钱。
他知道帝豪那种地方，鱼龙混杂，陈蓉不该去。
但她，非去不可。
说柴米油盐，都要钱。
现在，他的一切，全是陈蓉给的。
人一有了钱，就有了骨头。
陈蓉的骨头，一天比一天硬。
她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大。
龙祥一直在让。
可女人逼上来，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她一回家，看什么都碍眼。
鼻子不对，眼睛也不对。
于是就开始吵。
先是碰碰磕磕，后来就大吵。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这一夜，陈蓉回来时，已是后半夜两点。
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的光，一闪一闪。
龙祥缩在沙发上，半醒半睡，竟没听见门铃。
门开迟了。
陈蓉一进屋，脸色就黑得像锅底。
她没脱鞋，也没换衣，只冷冷地说：
“哼，大男人，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是盯着那破电视。
什么事也不干，靠老婆养，真光彩！”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讥诮：
“男人不会挣钱，跟女人不会生孩子，有什么分别？”
龙祥伸出手，“啪”的一声，关了电视。
他把火气压下去，声音很轻：
“别一进门就找茬。我已经忍很久了。”
“不会让你养一辈子，明天，我就去找事做。”
他的手指，指向陈蓉的脸：
“你看你这张脸，涂得还有人样吗？”
陈蓉撇了撇嘴。
那嘴，红艳艳的：
“你不爱看，有人爱。”
她又嘲讽道，“你倒好，小白脸一个，却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