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犹豫几秒，把这三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从准时脚步声，到停在门口，到指甲刮门，到猫眼被堵死的恐惧。
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发颤，依旧带着后怕。
原本满脸关切的张阿姨，听完后脸色瞬间沉下去。
她眼神躲闪，嘴角僵硬，半天说不出话，语气明显回避：
「你……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们楼晚上很安静，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林夏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看得出来，张阿姨在撒谎。
她一定知道什么。
这时，张叔叔放下报纸，轻轻拉了拉老伴，对着林夏长长叹气。
那声叹息里，充满无奈、惋惜，还有一丝恐惧。
他压低声音，几乎用气音：
「姑娘，不是我们故意瞒你，是真怕吓着你。」
「你住的那套房子，半年前，出过事。」
「出过人命。」
「人命」两个字，像惊雷在耳边炸开。
林夏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控制不住发抖。
「怎…… 怎么回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叔叔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之前住你那间的，也是一个小姑娘，叫苏晚。才二十出头，一个人打工，很乖，很安静，也很可怜。」
「半年前一天夜里，她从三楼楼梯口摔下去，头磕在台阶尖角上，流了好多血。邻居发现时，人已经不行了，没等到救护车。」
林夏呼吸一滞。
「**来过，调查很久，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人闯入，楼道灯光又暗，最后判定是意外失足坠楼。」
「可是……」张阿姨接过话，脸色发白，声音发抖，
「自从那姑娘走后，这楼就不太平了。」
「好多晚归的人，都在凌晨一点多，听过楼道里有脚步声。」
「跟你说的一模一样，拖沓、沉重，走到三楼你家门口，就停住不动。」
「楼里人都在传，是苏晚死得不甘心，魂魄一直留在楼道里，没走……」
林夏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四肢百骸。
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刚搬来时，楼里人看她的眼神奇怪；
为什么张阿姨一开始刻意隐瞒；
为什么脚步声如此准时、如此诡异。
原来，她住的是一间真正死过人的房子。
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