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后重重落回地面。
她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人群炸了锅。
有人尖叫，有人往后跑，有人直接坐在地上。女孩坐起来，摸着脖子，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怎么了？”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枪，转轮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裂纹。**槽里的**用掉了一发，但我根本没上过**。这玩意儿不是打火机吗？
我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一个人。那人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声音严肃：“陆辞，你怎么在这？”
我回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周远，***队长，我的大学室友。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脸色不太好看，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茫然无措的女孩，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枪：“***拿的什么东西？”
“打火机。”我说。
“打火机能把人打死？”
“我没打她。”
“那她怎么活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周远盯着我看了几秒，松开手：“你先别走，我处理完现场再来找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把那个女孩扶起来，问她有没有事，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女孩说他也不清楚，刚才还在阳台收衣服，一晃神就躺在楼下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茫然地说：“这是我摔的？”
周远没回答。
我转身往回走，腿有点软。
回到房间，我把**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了十分钟。它安静地躺在那里，铜绿色的表面恢复了之前的锈迹斑斑，像只是一把普通的旧打火机。
我伸手去摸**槽，拉开一看，里面有三颗**。不对，刚才扣了一发，应该是两颗。
我再数一遍。
三颗。
那发**又回来了。
我后退两步，背撞到墙上。
手机响了，是周远。我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过来一趟，局里。”
“现在？”
“现在。”
我挂了电话，把枪塞进背包里，出门前看了一眼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金色的纹路，像是用什么极细的笔画的，从手腕一直延伸到食指根部。
我试着擦了擦，擦不掉。
那纹路像是长在皮肤底下的。
到了***，周远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他面前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