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样。
没等我爹来，隔壁几间学堂的学生和夫子全来了。
钱夫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偏偏我还在哭。
“我爹是御史！”
“我也会写告字！”
“你不要过来！”
钱夫子气得手抖。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我抹了一把眼泪。
“夫子，你收银子的时候，也没问王法同不同意呀。”
钱夫子差点晕过去。
半个时辰后，我爹来了。
他搜出了书箱夹层里的银票。
也问出了王家买通夫子一事。
钱夫子被逐出学馆。
王家小公子哭着回家。
陆青跪在雪地里给我磕头。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磕。”
“你以后多读书。”
“考过王家那个就行。”
陆青抬起头。
眼睛红得厉害。
他点头。
“好。”
那日回家后，我爹坐在书房里，看了我很久。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爹。”
“我是不是闯祸了？”
我爹摇头。
他把一支小狼毫递给我。
“昭昭。”
“从今天起，爹教你写状纸。”
我眼睛一亮。
“真的吗？”
我爹嗯了一声。
“不过你要记住。”
“告状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让做错事的人，付出代价。”
我认真点头。
“那如果对方是**呢？”
我爹说：“照告。”
“如果是皇亲国戚呢？”
我爹顿了顿。
“也告。”
我又问：“如果是皇帝伯伯呢？”
我爹手里的茶盏又抖了一下。
他沉默很久。
“那要看他犯了什么错。”
我放心了。
原来皇帝伯伯也能告。
我真正名扬京城，是在四岁半。
那日我娘带我去庙会。
街上人很多。
有糖人，有灯笼，还有会喷火的杂耍人。
我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牵着我娘。
正看得高兴，前头忽然传来哭声。
一个卖花姐姐被几个家丁拦住。
为首的少年穿着锦袍，腰间挂着玉佩。
脸上写满了“我爹很厉害”。
他伸手去摸卖花姐姐的脸。
“哭什么？”
“本公子看**，是你的福气。”
卖花姐姐吓得直往后缩。
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
有人小声说：
“那是京兆尹家的公子。”
“惹不起。”
我娘皱眉。
她正要上前，我忽然看见那少年头顶的字。
强抢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