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此刻逆着光，整张脸都笼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所以，”他停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微微低头，目光锁死她的瞳孔，“之前我说过的话，你都知道？”
林念念的耳朵烧得能煎鸡蛋。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她其实只是擅长读唇语，或者她刚才是在跟林豆豆玩什么游戏——但周砚北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所有的借口都堵死在喉咙里。
“包括我说要给你买五十二楼的那套公寓？”
林念念：“……”
“包括我每天在备忘录里写你的穿搭？”
林念念：“…………”
“包括我前天在董事会上走神，其实是在想你的嘴唇是什么味道的？”
林念念：“………………”
她快疯了。
不是，老板，您能不能把这种话说得小声一点？或者干脆不要说？不对，重点是他为什么要把这些话说出口？！
她猛地抬头，发现周砚北的耳根红得像滴血。但那张脸上依然维持着波澜不惊的从容，仿佛刚才不是在告白而是在汇报季度报表。
“咳。”周砚北轻咳一声，直起身，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墙角的绿植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正好。”
他停顿了三秒，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我本来打算再追三个月的，等你对我稍微有点好感了再摊牌，”他转回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但现在看来，我的内心戏好像早就被你透得底朝天了。”
林念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失控。她嘴角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拼命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笑意。
“所以——”周砚北又往前倾了倾身子，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林小姐，我们跳过那些弯弯绕绕，直接开始谈恋爱，行不行？”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部门传真机的嗡嗡声。
林豆豆仰着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拽了拽林念念的裙摆：“小姨，叔叔的心声变成了一串爱心——”
“林豆豆！”林念念差点叫出声。
周砚北猛地低下头瞪向林豆豆，半秒后又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