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知道他在哪，可以。戴上它，替我办三件事。”

“什么事？”

“**。”

我盯着那枚指环。铁锈和血锈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当年也戴过？”

“他是神策府最优秀的，十六岁入府，从没失过手。”

十六岁。我十五了。不晚。

“戴不戴？”

我想起去年端午他没有来，前年端午他抱了我一下说“不要给男人做武器”，大前年端午我给他系香囊他说“不合身份”，我说“娇不许”他就笑了。

“戴。”

我把指环套上拇指。有点大，刚好卡在关节处。

老鬼站起来往山谷里走。“跟上。从今天起，你是神策府的狗了。”

我没说话。

狗就狗吧。能咬到他的狗，他总不能再甩掉了。

三、血

训练第一天，老鬼扔给我一把刀。

“握住了。握不住就死。”

刀柄上缠着麻绳，磨手。我握住了。

他一刀劈过来，我侧身，刀锋擦着耳朵过去。

“太慢。”

又是一刀，我举刀格挡，虎口震得发麻。

“太弱。”

第三刀我没挡住，刀背砍在我肩上，整个人摔在地上。

“起来。”

我起来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柴房里，肩上肿了老高，手在抖。我盯着屋顶想，他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十六岁，比我大一岁。他疼不疼？

不想了。想多了没用。

老鬼说，这一行不需要脑子，只需要刀。

我不信。但我不敢说。

一个月后，我杀了第一个人。

老鬼绑了个活人回来，说是**犯，该死。他把刀塞进我手里，说“捅”。

那人看着我，眼睛里有血丝，嘴里塞着布，呜呜地叫。

我的手在抖。

“捅！”

我没动。

老鬼抽了我一鞭子，背上**辣的疼。

“你不杀他，他就杀你。这是规矩。”

“他不是……”

“你死还是他死？”

刀进去了。那人的眼睛瞪得很大，血从布缝里渗出来。松开的刀柄“哐当”落地。我蹲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

老鬼拔出刀，重新塞回我手里。

“擦干净。下次别吐。”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我盯着屋顶。

不吐，是在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