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符和口诀。”
我沉默三秒。
第一，修行是真的。
第二，顾家有钱。
第三，被顾家扔掉的废物，被我一张假符劈成了天才。
结论很清楚。
这不是徒弟。
这是行走的摇钱树。
顾衍舟又要跪。
“求师父收我为徒。”
“收徒可以。”
我清了清嗓子，把九块九道袍领子拉正。
“但贫道门下规矩严。”
“师父请说。”
“第一，尊师重道。”
“弟子谨记。”
“第二，吃苦耐劳。”
“弟子不怕。”
“第三。”
我看着他。
“你师父现在很穷。”
他一愣。
“多穷？”
“穷到妹妹住院欠四万七，再不交钱就停药。”
顾衍舟脸色一变。
“师妹病了？”
“你接受得倒挺快。”
“师父的妹妹，自然是弟子的师妹。”
我很满意。
这孩子不但有钱缘，还懂事。
我伸手。
“所以，拜师第一课。”
他认真听。
我说：“打钱。”
张哥在后面咳得像红薯卡喉咙。
顾衍舟摸了摸口袋。
“师父，我身上现金都给您了，卡也被冻结了。”
我痛心疾首。
“你在几百亿家族待二十年，就攒了三千二？”
“家族吃穿用度都安排，不需要自己花钱。”
“废物教育。”
我拍了拍他肩膀。
“从今天开始，赚钱也是修行。”
他皱眉。
“赚钱也算修行？”
“当然。”
我张嘴就编。
“雷法消耗天地灵气，灵气要资源补，资源要钱买。不搞钱，你拿什么求道？”
顾衍舟认真思考。
然后点头。
“师父说得有理。”
我问：“你身上还有什么值钱东西？”
“后备箱有几件衣服，一块爷爷送的表。”
“什么表？”
“百达翡丽。”
我握住他的手。
“走。”
“去哪？”
“当铺。”
“可是那是爷爷送我的。”
“你爷爷在你被赶出家门时帮你说话了吗？”
顾衍舟沉默。
“没有。”
“那它就是块会走字的金属。”
我拽着他往车边走。
“金属换药费，救你师妹的命。”
二十分钟后。
当铺老板戴着老花镜看表。
“5711，绿盘，**。”
他抬头。
“四十二万。”
四十二万。
我腿一软。
不是没见过世面。
是真没见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