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公主和亲，敌国太子竟是我前下属

身去倒茶，背对着我擦了把脸。
“老板，”他声音恢复了平稳，“你饿不饿？我让厨房温了粥。”
四
粥没喝成。
阿古拉脱外袍时，我瞥见他后背一道狰狞的疤，从耳根延伸到衣领深处，像条蜈蚣。
“这怎么来的？”
他下意识去挡，已经晚了。
“去年冬天，刺客，”他满不在乎地拉上衣领，“躲得快，没死。”
“还有呢？”
他顿了顿，解了中衣。锁骨下方、腹部、后背，新伤叠着旧伤。我数了数，光是刀疤就有七道，箭伤两处，还有一片烫伤。
我想起他实习时，连订外卖都要反复确认辣度，被我说“笨”也只是红着耳尖笑。现在这具身体背着七道刀疤，却面不改色地说“死三万人”。
我瞥见他案头有卷羊皮纸，边角磨得发毛，墨迹被血浸过又干了。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随手扯了块布盖住，说：“废纸，画着玩的。”
“你过来的时候，”我问，“是什么情况？”
“三年前，”他背对着我，声音平淡，“我在现代****，再睁眼，这具身体在**。原身是北狄太子，十二岁中毒成了活死人，我接了盘。”
他转过身，看着我：“昏迷两年，去年才醒。脑子里像两盘缠死的线，扯哪头都疼。原身的记忆是线，我的记忆也是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拿起药膏，抹在他腹部的伤口上。他肌肉绷紧，没吭声。
药膏抹到后背，他忽然抖了一下。
“疼？”
“不疼，”他说，“*。”
我拍了他一把。他往前倾了倾，没躲，反而把后背更往我手边送了送。
“老板，”他低声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来了，看到这些，会不会嫌弃。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咖啡，没有PPT，没有凌晨三点的会议室……”
“有火锅就行。”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笑得肩膀直颤。笑着笑着，他忽然低下头，两只手捂住脸。
我听见很轻的吸气声。
“阿古拉，”我说，“抬头。”
他不动。
“我数到三。一——”
他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脸上没泪。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湿意憋回去，冲我笑了一下，左边虎牙露出来。
“我不哭，”他说，“老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