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楚。"
二
第二天上午，顾承洲和梁筱筱官宣了。
照片里，两人站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下。
梁筱筱穿着我定制的白色礼服。
配文是顾承洲发的。
"错的人离开，对的人才会到来。"
我没点开评论。
财务主管许姐却打来电话。
"南初，你真不回来了？"
"不回。"
"顾总让我们停掉你所有权限，还说你私下拿客户返点。"
我问。
"他说有证据吗？"
许姐压低声音。
"梁筱筱说她会整理。"
我笑了。
"让她整理。"
电话刚挂，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接通后，梁筱筱的声音传来。
"乔南初，你表妹挺能耐啊。"
我皱眉。
"你说谁？"
"乔南星。"
她笑了一声。
"她一个月前在我们宴会中心包了三场生日宴，今天结算，居然说记在你名下。"
我表妹乔南星在外地上班，近期根本没回本市。
我问。
"人在你那儿？"
"本来在。"
梁筱筱语气得意。
"现在在医院。"
我站起来。
"你们做了什么？"
顾承洲接过电话。
"她赖账八万六，还用你的名字压前台。"
"南初，我们已经退婚，你的脸在我这里不好用了。"
"所以你让人动手？"
"只是给她一点规矩。"
梁筱筱又凑近手机。
"医药费就当抵包场费了。她不是爱装你亲戚吗？让她记住，乔家的关系不值钱。"
我拿起车钥匙。
"哪家医院？"
顾承洲轻笑。
"你急什么？"
"你表妹不是最会装吗？让她装到底。"
我直接挂断。
十分钟后，前台小周发来一张急诊缴费单。
病人姓名那一栏写着三个字。
顾清禾。
三
顾清禾是顾承洲的亲妹妹。
也是这几年顾家唯一真心叫我嫂子的人。
我赶到医院时，她刚被推进抢救室。
护士挡住我。
"家属呢？"
"我联系。"
我给顾承洲打电话。
无人接听。
我给他发消息。
"你们认错人了，医院里的人是顾清禾。"
一分钟后，他回了语音。
"乔南初，你为了让我内疚，连这种谎都编。"
"清禾昨天还在学校排练，她不会去包宴。"
我把缴费单拍过去。
他没有再回。
梁筱筱却发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