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孕妇逼到出血？”
曹桂芬立刻哭嚎：“外人欺负到祖堂来了。”
亲戚们又围上来。
罗雯拿着手机对准我。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嫂子，清明闹祖堂，还动手**。”
我抬头看她：“你最好把视频拍全。”
罗雯一怔。
我继续说：“从我跪下第一步开始，全拍进去。”
她手抖了一下。
周砚平抢过手机：“少吓唬人。”
许嘉宁扶着我往外走。
周砚白抓住我的另一只手。
“见鹿，今天你走出这道门，咱们就完了。”
我看着他。
“完了。”
他如没听清。
我一字一句说：“周砚白，我们完了。”
曹桂芬冲过来，抬脚踢翻药包。
里面的保胎药撒了一地。
“拿周家的钱买药，还敢说完？”
许嘉宁笑了：“她用你们周家的钱？”
曹桂芬梗着脖子：“不然呢？”
许嘉宁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转账记录。
三年来，林见鹿每月往周家账户打两万。
周围人开始低声议论。
曹桂芬脸色发白，却嘴硬：“那是她孝敬婆家的。”
我说：“还有你儿子的车贷，房贷，小叔开店的钱。”
周砚白立刻喝止：“别说了。”
我偏要说。
“每一笔，我都有记录。”
周砚平脸上挂不住，伸手抢许嘉宁的手机。
许嘉宁后退一步。
“你碰一下试试。”
她身后又下来两个男人。
都是林家派来找我的司机。
我看见他们时，眼眶发热。
三年前我为了周砚白跟家里闹翻。
我以为只要我过得好，父母总会放心。
可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周砚白也看见了那两个人。
他压低声音：“见鹿，你叫娘家人来，是想让我在村里抬不起头？”
我说：“你按我手印时，有想过让我活下去吗？”
他沉默。
曹桂芬却不怕。
她叉腰骂：“娘家有车了不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许嘉宁说：“那就让你看看，这盆水到底泼到谁头上。”
她拨通电话。
“救护车到村口了吗？另外，通知林董，人在祖堂。”
周砚白听见林董两个字，神色变了。
“哪个林董？”
许嘉宁看着他。
“宁川文旅的林清远。”
周家亲戚传开了锅。
宁川文旅正在**老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