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们认错人了，医院里的人是顾清禾。"
一分钟后，他回了语音。
"乔南初，你为了让我内疚，连这种谎都编。"
"清禾昨天还在学校排练，她不会去包宴。"
我把缴费单拍过去。
他没有再回。
梁筱筱却发来一条消息。
"南初姐，别演了。乔南星爱蹭你的名头，大家都知道。"
"她要是觉得委屈，就让她报警好了。"
我站在急诊门口，问护士。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护士翻着记录。
"肋骨伤，两处软组织伤，脑部有轻微损伤，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谁送来的？"
"宴会中心的人。送来就走了，只留了一句，欠钱不还活该。"
我把手机录音打开。
这句话，我要记下。
半小时后，顾清禾被推出来。
她脸上贴着纱布，手指动了动。
我弯腰。
"清禾，是我。"
她睁开眼，第一句话不是喊疼。
"嫂子，别告诉我哥。"
我说。
"他已经知道了。"
顾清禾眼眶发红。
"他是不是不信？"
我没说话。
她苦笑。
"梁筱筱说我冒充乔南星。"
"我跟她解释，我是顾清禾。她说我为了赖账，连顾家的姓都敢冒用。"
"我拿***，她让保安抢走了。"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顾承洲。
他开口就是质问。
"乔南初，你把清禾的名字弄到缴费单上，到底想干什么？"
顾清禾偏过头。
"哥，是我。"
电话那边停了两秒。
梁筱筱先尖叫。
"不可能！"
四
顾承洲赶到医院时，梁筱筱跟在他身后。
她没有看病床。
她先看我。
"南初姐，你这招真厉害。"
"找个声音相似的人演清禾，还敢安排在医院。"
顾承洲沉着脸。
"筱筱，先别说。"
我把缴费单递给他。
"自己看。"
顾承洲接过去，手指停在病人姓名上。
他抬头看向床上。
顾清禾慢慢睁开眼。
"哥。"
顾承洲往后退了一步。
梁筱筱抢先开口。
"清禾，你怎么会在那里？"
顾清禾哑着嗓子。
"我去取嫂子之前放在前台的礼服册。"
"前台认得我，让我等。你带人进来，问我是不是乔南星。"
"我说不是，你说乔南初的亲戚都爱撒谎。"
梁筱筱急了。
"你当时戴口罩，我认错也正常。"
我问。
"认错之后呢？"
"抢***正常吗？让保安把她拖到后门正常吗？"
顾承洲看她。
"筱筱，到底怎么回事？"
梁筱筱红了眼。
"承洲，我只是想帮你守住公司。"
"南初姐走之前带坏了太多人，她表妹来签单，我怕你吃亏。"
顾清禾笑了一下。
"所以你就让人打我？"
"我没有让人打你，是保安太激动。"
我打开录音。
里面是梁筱筱在电话里说的那句。
"面对这种白吃白喝的人，就该给她一点规矩。"
病房安静下来。
顾承洲看着她。
"这是你的声音。"
梁筱筱立刻抓住他的袖子。
"承洲，你听我解释。"
我把她的手拨开。
"解释给清禾听。"
"她二十一岁，今天要不是前台小周偷偷通知我，你们准备把她当谁处理？"
顾清禾看着顾承洲。
"哥，你信她，还是信我？"
顾承洲没有马上回答。
这一秒，顾清禾闭上了眼。
五
顾母赶到医院时，第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乔南初，你退婚就退婚，为什么害我女儿？"
顾承洲拦了一下。
"妈，还没查清。"
顾母瞪着我。
"还查什么？清禾去宴会中心，是不是为了拿她的东西？"
"那些东西是不是她乔南初放在那里的？"
"要不是她闹退婚，清禾会受这罪吗？"
我摸了摸发麻的脸。
"顾阿姨，动手的人不是我。"
梁筱筱站在顾母身后，低声说。
"阿姨，南初姐现在手里有录音，她想把所有责任推给承洲。"
顾母立刻看向顾承洲。
"你看看，这就是你爱了五年的女人。"
"一分开就要毁了你，连**妹都利用。"
顾清禾想坐起来。
"妈，不是嫂子。"
顾母哭着按住她。
"你别说话，你被人骗了。"
我把另一段录音放出来。
是顾承洲在电话里说的。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