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台厅的授权文件、供应商确认单、保险凭证、餐饮明细。
"所有手续齐全。"
"梁助理，你还有哪条要质疑？"
她看着大屏，半天说不出话。
顾清禾突然开口。
"还有一条。"
"请梁筱筱公开向我道歉。"
梁筱筱猛地看她。
"你别太过分。"
顾清禾平静地说。
"你在后门当着七个人说我是骗子。"
"现在，也请你当着这些人说清楚。"
秦老师点头。
"这要求合理。"
梁筱筱的脸涨红。
她看向顾承洲。
顾承洲没有替她说话。
她终于挤出一句。
"对不起。"
顾清禾问。
"对不起什么？"
十三
梁筱筱的道歉很轻。
但现场太安静，每个人都听见了。
"对不起，我认错了人。"
顾清禾摇头。
"不够。"
梁筱筱咬牙。
"对不起，我不该让保安带走你。"
"还有呢？"
"我不该改尾款日期。"
"还有呢？"
梁筱筱眼泪掉下来。
"顾清禾，你非要**我吗？"
顾清禾看着她。
"我只是让你把做过的事说出来。"
"这叫逼你？"
围观的学生有人低声说。
"她**的时候可没这么委屈。"
梁筱筱转身就走。
我没有拦。
顾承洲却追了两步。
顾清禾喊住他。
"哥。"
顾承洲停住。
顾清禾问。
"晚宴重要，还是她重要？"
顾承洲回头看我。
"南初，我能留下帮忙吗？"
我说。
"不能。"
"你现在留在这里，只会影响现场。"
顾承洲低声说。
"我也是星澜负责人。"
我看着他。
"星澜已经被学校**合同。"
"这里没有你的岗位。"
他站在人群中，第一次被所有人当成多余的人。
晚宴准时开始。
顾清禾坐在第一桌，脸上贴着纱布，却坚持上台致辞。
她握着话筒。
"今天，我想感谢一个人。"
"她不是顾家的外人。"
"她是我见过最靠谱的合作方，也是我曾经真心认定的嫂子。"
台下掌声响起。
我站在侧台，确认最后一道菜的出餐时间。
手机亮了。
是顾承洲发来的消息。
"南初，我们谈谈。"
我回了四个字。
"先谈公事。"
十四
晚宴结束后，三家老客户堵在休息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