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听见胎宝心声,我把渣夫和恶毒亲妈全虐疯了  |  作者:门内三爷  |  更新:2026-05-09
婆婆扯着我的头发,将滚烫的绝子汤硬灌进我嘴里。
“下水道的贱种,也配怀我霍家的种?”
我拿命救回来的丈夫,捂住他白月光的眼睛。
他把离婚协议砸在我流血的脸上:“嫌脏,打完赶紧扔出去。”
我被按在满地玻璃碴上。
脑海里却突然响起腹中胎儿凄厉的尖叫:
妈!别喝!这个天天折磨你的老太婆,就是你找了二十年的亲妈!
渣爹没失忆!他为了给白月光挡枪,故意拿我们母子当诱饵!
我猛地睁眼,一口带血的药渣死死吐在婆婆脸上。
想玩忍辱负重的深情戏码?
好。
我保证你们全家把头磕烂,我也不会看一眼。
第一章 亲生母亲喂我的绝子汤
笃。
笃。
方锦兰刚做的法式美甲,一下一下敲在大理石桌面上。
一声声像钉子直接戳进我脑仁里。
胃里的酸水往上涌。
喉咙**辣地疼。
她抓起我的离婚协议,卷成硬纸筒。
带着破风声,死死抽在我的脸上!
啪!
我没办法躲。
身后粗壮的刘妈和王婶正用膝盖死死顶着我的后腰。
我的两条胳膊被反剪着,关节发出快要脱臼的脆响。
纸页边缘像刀片一样锋利。
眼角被划开一道口子。
温热的血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吧嗒。
砸在我洗得发白、起球的旧毛衣上。
“温知衍,站着装死给谁看?”
方锦兰抽出消毒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她刚才打我的那只手。
嫌恶得仿佛碰了下水道爬满蛆的死老鼠。
擦完。
湿巾被她揉成一团,砸在我的头上。
“晦气东西!”
她嗓门尖锐,刺得我耳膜生疼。
“闻闻你身上这股穷酸的馊味儿!”
“从孤儿院爬出来的要饭花子。”
“看见你这副衰相,我昨天吃的**白鲍都要吐出来了!”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口腔内壁被牙齿硌破,满嘴铁锈味。
我把手插在口袋里。
掌心被一个塑料硬物硌出了一道血印。
今天早上。
我躲在佣人房的厕所里,验出“两道杠”。
我怀孕了。
霍景深的孩子。
“映白今天回国!”
“景深身边容不下你这种烂泥里的臭虫!”
方锦兰将镶钻钢笔重重拍在桌上。
“马上签字!带**的破烂滚出霍家!”
我强忍着眩晕感,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昨天。
只因苏映白在越洋电话里随口抱怨了一句:
“不想看到景深跑车上落灰。”
这个仗着继母身份在霍家作威作福的老太婆。
逼我脱了外套。
只给穿一件单衣,在零下两度的院子里。
用刺骨的冰水,徒手反复擦了三个小时。
直到我的双手冻得失去知觉,生满紫红色的冻疮。
三年了。
为了给车祸重度昏迷的霍景深冲喜。
孤儿院暗地收了五十万,把我卖进霍家。
我在ICU门外守了四十七个日夜。
每天抽血给他**。
跪在普陀山的佛前磕破了头。
额头至今留着疤。
他醒了。
记得全世界,唯独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甚至一看见我,就觉得恶心。
“聋了是不是?!”
见我不动,方锦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逼近,扬起手。
啪!
结结实实的一个大耳光。
我被打得偏过头,后脑勺撞在墙角。
眼前阵阵发黑,半边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蜂鸣。
“少拿这副丧门星的脸恶心我!”
方锦兰涂着大红指甲的手,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景深早就签好字了!”
“你别过来,再弄脏了我的羊毛地毯!”
我的视线强撑着往下落。
协议末尾,“霍景深”三个字,力透纸背。
字迹狂草,书写得不带一丝犹豫。
财产分割栏,四个加粗黑体字刺痛双眼。
净身出户。
他们是要**我。
我身无分文,连买个白馒头的钱都没有。
肚子里还有个没成型的胚胎。
冲喜?笑话。
我在霍家连一条看门狗都不如。
我深吸一口气,冻僵的手抖着拿起笔。
拔下笔帽。
签吧,签了就自由了。
就算去桥洞底下要饭,去捡垃圾,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笔尖悬在签名处。
妈!别签!千万别签!
一道尖锐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奶音,突然在我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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