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搞钱，搞身份------------------------------------------ 步步拿捏黑市老狐狸，高价单与假证尽在手，章明阳脚步笃定，再次折回混堂巷。，昏黄灯火映着各色人等的鬼祟嘴脸，独眼老头正倚着烟摊吞云吐雾，瞧见去而复返的章明阳，眼皮抬了抬，眼底藏着市侩的打量，嘴上却先堆起客套：“小兄弟，钱拿稳当了？这深更半夜回来，莫不是有啥难处？”！，面上不动声色，径直拨开老头身边拦路的打手，一步跨进烟摊后的隔间，反手将门栓狠狠扣死。，**味愈发刺鼻，独眼老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攥着烟袋的手紧了紧，语气沉了几分：“小兄弟，你这是何意？混堂巷的规矩，可不能这么莽撞。”，想拿捏章明阳年纪轻、身份低、急着走的软肋，毕竟在这黑市，他是地头蛇，章明阳只是个无依无靠的乞丐杀手。，径直坐在唯一的木凳上，脊背挺得笔直，那双淬着冷光的眼睛，直直看向独眼老头，没有半分乞怜，反倒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开口便是直击要害：“我回来，是要你办两件事，再加一单高价活。办好了，咱们长期互利；办不好，你这混堂巷的烟摊，以后别想再接干净的**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杀气，瞬间压得独眼老头喘不过气。，当即拍桌怒道：“小叫花子，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混堂巷！威胁？”章明阳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扎心，“周翻译的死，外面全定成意外，半点尾巴没留。整个上海黑市，你能找到第二个，**不留痕、不惹日伪追查、不给你招祸的人？你找那些莽夫，开枪动刀，一查就露馅，最后连你这个中间人都得被76号扒层皮。我，是你手里最安全、最稳妥的刀，也是独一份的刀。你今天不帮我，以后再有这种要无痕处理的单子，你只能看着别人赚中介费，甚至，我把你扣着单子、压价欺客的事捅出去，你这地头蛇的位子，还坐得稳吗？”，都精准戳中独眼老头的利益命脉！，怒视着章明阳，可眼底的火气却一点点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忌惮。
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的全是实话！
混堂巷里杀手不少，但都是打打杀杀的粗人，犯事就会牵连旁人，唯独章明阳，手段太绝，意外**，查无**，这样的人，是黑市的香饽饽，得罪不起，更不能放走。
独眼老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松了口气，语气软了却还想讨价还价：“算你狠！说吧，要办什么？但丑话说在前头，难办的事，价钱可不低。”
见对方服软，章明阳眼底寒光稍敛，继续步步拿捏：“第一，我要真到能过所有日伪哨卡的良民证，加上海到南京的通行碟，必须是顶尖仿造，不能有半点纰漏；第二，给我编一个能骗过哨卡的去南京的合理身份，要经得起盘问；第三，给我找一单，最少四十五块大洋的高价**单，同样要无痕处理。”
“通行碟？”老头脸色骤变，声音发颤，“那可是掉脑袋的买卖！伪造这个，最少三十块大洋，少一分都没人敢接！加上良民证、身份包装，再加你买衣服、路费，没有五十块，根本下不来！你一个小乞丐，拿什么付？”
“我拿我的本事付。”章明阳语气笃定，伸手敲了敲桌面，“你先找高价单，单子成了，酬劳直接扣掉***的钱，剩下的给我。我不要定金，先办事，后收钱，你***。”
“要是办砸了，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任由你处置；要是办成了，以后我从南京回来，所有单子，全走你这里，中介费一分不少。你稳赚不赔，还能得我这个长久的靠山，划算不划算，你自己算。”
这话彻底戳中了独眼老头的心思！
***、稳赚中介费，还能绑定一个顶尖无痕杀手，以后南京上海的单子，他都能吃独食，这买卖，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老头盯着章明阳看了半晌，再也没了半点拿捏的心思，反倒堆起讨好的笑，连连点头：“划算！太划算了！小兄弟年纪轻轻，本事大，脑子也灵！单我有，正好有个商人被汪伪的总务科科长坑到家破人亡，愿意出四十五块大洋买命，就要意外死，绝不追查！”
“身份理由也包在我身上，就给你做南京裕和绸缎庄的学徒章明阳，来上海催账，铺子被占，返程回南京禀报东家，身份信息全塞良民证和通行碟里，哨卡问啥都能圆上，保证天衣无缝！”
章明阳微微颔首，彻底拿捏住了这只老狐狸。
他站起身，接过老头递来的目标信息纸条，语气淡漠却带着威慑：“明天天黑前，我要看到假证的样板，单子，今晚我就办。记住，别耍花样，你耍不起。”
说完，他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黑市的黑暗中。
隔间里，独眼老头看着他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底只剩敬畏。
这哪是乞丐，分明是扮猪吃虎的狠角色，以后，绝不能招惹！
而夜色中的章明阳，攥紧纸条，眸底冷光闪烁。
钱、身份、理由，全都拿捏在手。
这最后一单，办完，便是奔赴南京之时。
汪伪**的老巢，我章明阳，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