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换你的时间线稳定。”苏青说，“我可以融入这个时代的网络，成为一段数据，一个意识体。这样，陈暮既不用回去，你也不会消失。我们三个人……都能活下来。”
“不行！”陈暮和林晚同时喊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苏青的声音带着决绝，“陈暮，你欠这个女孩一个未来。别让我成为你们的枷锁。而且……我已经死了70年了。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孤独。”
通讯切断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嗡声，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陈暮走到林晚面前，单膝跪地，捡起一片最大的瓷片。上面还沾着林晚的指纹。
“林晚，”陈暮的声音沙哑，“我知道我没资格请求你原谅。但苏青说得对，我不能回去。如果我回去了，我就真的成了抛弃你的**。而且……”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而且我发现，我爱**了。这不是对苏青的背叛，而是一种新的感情。它发生在这9000多个日夜的陪伴里，发生在你为我修补每一个碎片的时候。我想和你有一个未来，哪怕那个未来只有几十年。”
林晚怔怔地看着他。
“但是，”陈暮继续说，“我们不能自私。苏青是我们的恩人，也是受害者。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她的灵魂会永远游荡。林晚，你愿意……再帮我最后一次吗？不是作为委托人，而是作为伙伴。”
林晚看着陈暮，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她想起了自己作为“拾光”修复师的初心：不是为了占有，而是为了让破碎的东西重获尊严。
“好。”林晚听见自己说，“但我们不交换。我们要把三个人都救出来。”
5 时间的缝合术
林晚提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既然金缮是用金粉修补裂痕，那么能否用“爱”这种情感作为粘合剂，将两个时空强行缝合？
她利用自己对古物修复的理解，结合陈暮的物理知识，设计了一套全新的方案。他们不再试图打开虫洞送陈暮回去，而是要将1957年的苏青“拉”过来。
这需要巨大的能量，以及一个完美的媒介。
媒介就是那块表。而能量，来自于林晚和陈暮之间产生的情感共鸣——一种跨越时空的爱意所产生的量子纠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