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关于启动“烛龙”计划……》，而传承系统里给出的架构，也叫“烛龙”。
两个不同的源头，同一个名字。
这不可能是巧合。
唯一的解释是——在原本没有量子传承的历史轨迹里，天枢架构之后，中国科研人员依然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摸索出“烛龙”这个方向。只是那可能需要五年、十年甚至更长时间。
而现在，他可以直接把这个时间压缩到零。
“宋司长，”林墨开口了，声音出奇地平静，“如果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一套完整的、**证的、比天枢架构先进至少一个代差的芯片方案，你能不能帮我争取一个机会？”
宋致远眉头一皱：“机会？”
“证明我清白的机会。”林墨说，“我不要任何特殊待遇，不要任何保护。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环境，让我能干活。电脑，服务器，实验设备。一周之内，我拿出东西。你自己判断，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偷来的。”
宋致远盯着林墨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心疼。
“林墨，”他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犯罪嫌疑人。按照规定，你连纸和笔都不能有，更别提电脑和服务器。”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宋致远话锋一转，“如果你愿意接受一个条件，我可以帮你办手续，把案子从普通刑事案件，转到****层面。技术泄密，这个理由够硬。到时候，你就可以在国安部门的监控下继续你的研究。当然，你的所有行为都会被记录，所有产出都会被**。你愿意吗？”
林墨几乎没有犹豫：“我同意。”
宋致远点点头，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林墨，****事情，我们会处理好。新房子的装修我们已经安排了，这笔钱，等你出来再还。”
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又只剩下林墨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呼唤那个声音。
“传承系统，我需要烛龙架构的完整技术文档。不只要方案，还要推演过程，要实验数据，要所有能证明这个事情是我‘原创’的痕迹。我需要造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