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话是“我回来了”，**前最后一句话是“晚安”，中间的时间要么在处理工作，要么在沉默。他不再关心她的情绪，不再过问她的一天，好像他给她提供富足的生活就已经尽到了全部义务。
而眼前这个青涩的少年，却能一眼看出她不开心。
苏清颜的眼眶突然有些酸涩。她别过脸去，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就是最近工作累了点。”
林晓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了句：“那清颜姐您早点休息。”
苏清颜点了点头，和他道别后开车回家。
那晚，顾宸洲又是凌晨才回来。苏清颜听到他轻手轻脚的动静，却没有睁开眼睛。他躺到她身边，很快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清颜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错的那一步，是在两周后迈出去的。
那天是公司庆功宴，项目大获成功，全公司一起聚餐。苏清颜作为老板，被同事们轮番敬酒，喝了不少。林晓坐在她旁边，看她脸红得厉害，悄悄把她的酒换成了温水。
“清颜姐，少喝点。”他低声说。
苏清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一刻，她觉得林晓身上有一种久违的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庆功宴结束后，苏清颜已经有些醉了。同事们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她和林晓。
“清颜姐，我送您回去吧。”林晓扶着她走出餐厅。
苏清颜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想起顾宸洲年轻时也是用这种味道的洗衣液，那时候他们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她帮他洗衣服，他会在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叫她“老婆”。
“宸洲……”苏清颜喃喃地叫了一声。
林晓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柔声说：“清颜姐，我们到了。”
后面的事，苏清颜记得不太清楚。她只记得那些模糊的片段——昏暗的灯光，灼热的体温，还有林晓身上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她恍惚间觉得，抱着自己的就是年轻时那个青涩莽撞的顾宸洲，她沉溺在这种错觉里，不可自拔。
清醒过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苏清颜猛地坐起身，看到身边睡着的林晓，大脑一片空白。
冷汗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