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婉儿。
时间跨度从两年前一直到上个月。
会议室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那些没有出现在视频里的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桌子上了。
赵强跪在地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垂下去。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
他以为林婉儿是为了他才离开我的。
结果他连排号都排不到前三。
“林婉儿，你……”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全是痰音。
林婉儿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脸，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干嚎。
“还有一个人没看呢。”
我看向门口。
周国斌正弓着腰，一步一步往外面挪。
“周队长，你不看看自己的精彩表现？”
周国斌的脚钉在了原地。
他的光头上全是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点开了最后一个视频。
保安队长周国斌，一米八五，二百斤。
画面清晰度很高。
周国斌扶着门框，那一米八五的身板全塌了下去，肩膀缩在一起，整个人矮了一截。
全场二十多个人看着投影仪上的画面，没有一个人说话。
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赵强趴在地上开始吐了。
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咖啡、面包渣子，喷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被点了名的高管们，一个个脸色发绿，有的干呕，有的浑身哆嗦，有的蹲在角落里抱着脑袋。
我关掉了投影仪。
“证据已经全部备份，你们的事，警方手里也有一份。”
我扫了一圈。
“还有谁想替赵强说话的？趁早站出来，我欢迎。”
没有人吭声。
连呼吸都放轻了。
6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四个穿制服的**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警官，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我们接到举报，瑞恒集团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商业**、职务侵占和数据篡改，请相关人员配合调查。”
警官环顾了一圈。
“赵强、王海生、***，你们三个人的相关材料我们已经收到了，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赵强跪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儿。
“你这个臭女人！是你害了我！没有你我会走到这一步吗？”
林婉儿蹲在角落里，浑身的力气全抽干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但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