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身体没有撞上杯塔，最上层的香槟杯轻轻碰了一下，清脆声沿着玻璃边缘传开，又很快消失在宴会厅的音乐里。
那两个名媛同时转头看我。
我没有看她们，先低头看了一眼宋明栀的裙摆。那只踩着裙摆的高跟鞋还没有挪开。
我抬眼，看向踩裙摆的人：“鞋。”
对方没动。
我把手机从手包里取出来，点开录像，对准她的鞋跟和宋明栀被踩住的裙角：“我给你三秒，把脚移开。你要是不方便动，我可以让宴会厅经理过来，顺便查一查这条礼服的赔偿价格。”
那人嘴角还挂着笑，可眼睛已经往手机镜头上瞟了一下。她僵了两秒，终于把鞋跟往旁边挪开。裙纱被解开，宋明栀立刻把裙摆往自己身边收了一点。
我把手机放下：“宋小姐，没事吧？”
宋明栀看着我，眼神里有戒备，也有疑惑。原主以前没少找她麻烦，她当然不可能因为我扶她一把就立刻相信我。我也不需要她立刻相信，只是松开她的小臂，往旁边退了半步，给她留出可以离开的空间。
“刚才有人踩你裙子，附近监控应该拍得到。礼服如果坏了，可以找对方赔。”
那名媛终于挂不住笑：“姜晚宁，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最讨厌她吗？”
我看向她。她声音不算小，附近已经有人看过来。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可这一小片区域已经有几个人停下交谈，端着酒杯等着看戏。
“我讨厌谁，和你踩别人裙子有什么关系？”
对方被噎住，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
白曼音也跟了过来。她看见宋明栀好好站在我身边，眼底的急意一闪而过，下一刻又露出那种温柔担忧的表情：“晚宁，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也别为了赌气帮她呀。”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她不是在劝我，她是在提醒所有人，我姜晚宁和宋明栀本该是敌人。
我侧过头看她：“我哪里不好受？”
白曼音柔声说：“陆承川今晚带她来，你怎么可能不难过？你就算想装不在乎，也不用委屈自己。”
我弯了弯唇：“曼音，你是不是误会了？”
她一顿。
我把气泡水放到旁边高脚桌上，抽出纸巾，慢慢擦了一下指尖上沾到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