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完整，有少量批注痕迹，起拍价二十万。”
台下兴趣不大。这个名字现在还不算热，懂文学收藏的人少，今晚来的人多半更喜欢珠宝和古董。主持人话音结束后，场内安静了几秒，有人随手举牌：“二十一万。”
我举牌：“二十五万。”
前排有个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没想到这东西还有人争。他犹豫片刻，没有再跟。
主持人第三次确认前，入口方向传来一点高跟鞋的声音。白曼音走进来了，她先看见我，再看向台上的手稿，脚步立刻快了几分。她坐到我旁边，压低声音：“晚宁，这种东西没什么意思，你要是真想买收藏，我帮你挑别的。”
我没有看她。
主持人第三次确认前，白曼音举起牌子：“三十万。”
我看着台上，继续举牌：“五十万。”
白曼音转头看我，眼神里的柔和终于维持得不那么自然了：“晚宁，你别闹了。”
“我没闹。”
“那你买它做什么？”
“喜欢。”
这两个字显然说服不了她。她握着编号牌的手指用了一点力，珍珠戒指抵在牌边，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六十万。”她再次举牌。
主持人已经开始兴奋，台下几个人也看了过来。他们不一定知道手稿价值，但都能看出姜家大小姐和白家小姐似乎在争一件不起眼的东西。
我把编号牌重新举起：“一百万。”
白曼音终于没能立刻接上。一百万对她不是拿不出来，但她不敢确定我是不是故意和她抬价，更不敢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太想要这份手稿。她看着我，声音很轻：“晚宁，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看向她：“有吗？”
“你以前从来不看这些。”
“人总会变。”
主持人开始倒数。白曼音的手指扣在编号牌上，指节一点点收紧，我能看出她还想举，可她最终还是没有。
落槌声传来：“恭喜三十七号女士，一百万成交。”
我把编号牌放下。白曼音坐在旁边，没有再说话，脸上仍然带着笑，可唇角的弧度已经很僵。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为什么突然知道手稿的价值？我为什么突然***她？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越是不给答案，她越不安心。
拍卖结束后，我去**签字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