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桂花慌了：“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这样了，是不是她那个狂躁症又犯了？”
赵强皱了皱眉，走到赵宝儿面前，蹲下来看了一眼。
赵宝儿的眼珠子在乱转，嘴里不停地往外淌口水，浑身抽搐。
赵强站起来，进卧室翻了翻柜子，拿出一根粗麻绳。
“前两天大夫不是说了吗，她要是犯病就绑起来，等发完就好了。”
他把赵宝儿按在餐椅上，胡乱用绳子在她胸口和椅背上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闹什么闹？一天到晚不让人消停。”
他走到饮水机前面接了一杯温水，端着往回走。
“来，喝点水压一压。”
赵宝儿的眼珠子盯上了那杯水。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所有的抽搐全部停止。
整个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强没在意，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喝啊，张嘴。”
水杯倾斜，水碰到了赵宝儿的嘴唇。
一滴水顺着她的下唇滑进了嘴里。
她的反应是炸开的。
整个人往后仰，椅子“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她的四肢在地板上弹跳，绳子绷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嘴里叫得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
是嗥叫。
赵强被吓了一跳，水杯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赵宝儿看到地上的水渍，眼珠子充血充到整个眼白都变成了红色。
她的手指**绳子，指甲盖翻了出来，鲜血糊在麻绳上。
“砰”的一声。
绳子绷断了。
不是解开的，是断的。
一个八岁的小孩，扯断了手指粗的麻绳。
赵强还没反应过来。
赵宝儿扑到了他身上。
她的嘴张开，一口咬在赵强的右手手背上。
不是普通的咬。
她的牙齿陷进肉里，头往后一扯，连皮带肉撕下来一块。
赵强的嚎叫声在监控里爆了音。
鲜血从他的手背上喷出来，滴到了地板上，滴到了赵宝儿的脸上。
赵宝儿嘴里叼着那块肉，嚼了两下。
嘴角全是血。
我妈和我爸同时冲了上去。
林娇尖叫着从厨房门口跑出来。
三个大人扑向一个八岁的孩子。
我坐在网约车后座上，看着手机屏幕，关掉了画面。
好戏，才刚开场。
2
我在机场的候机大厅坐了下来。
航班还有四个小时起飞，不急。
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