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道粘膜就能感染。你女儿口腔里有溃疡，病毒直接通过溃疡面进入了血液循环。”
林娇站了起来：“大夫，那能治吗？”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着走廊上这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声音放得很低。
“狂犬病一旦发病，全世界的致死率是百分之百。”
赵强的腿软了，扶着墙才没滑下去。
王桂花的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音。
“但是。”医生接着说，“你们吃的人不止孩子一个吧？”
没人回答。
医生的目光扫过赵强手上的纱布，王桂花小臂上的牙印，林大强后脑勺的伤口，林娇肩膀上还在渗血的齿痕。
“你们已经被咬伤了。经过伤口直接接触了发病者的唾液。”
“什么意思？”赵强的声音在打颤。
医生把化验单合上了。
“意思是，你们所有人，都需要做狂犬病毒检测。这个变异株的潜伏期很短，如果你们体内已经有了病毒，发病可能就在这几天之内。”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林娇“啊”的一声哭了出来。
王桂花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走廊上的椅子。
赵强扶着墙，手上的纱布被他自己扯散了，血又开始流。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大夫你再查查，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的语气没有变化：“化验结果不会错。你们先去做检测，然后等结果。”
他转身要走。
赵强拉住了他的袖子：“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一点办法都没有？”
医生停了一下。
“办法不是没有。国外有一种实验性的骨髓移植疗法，针对早期感染的病人，用高度匹配的骨髓进行置换，有过极少数存活的案例。但前提是要找到合适的骨髓供体，而且要在发病前完成移植。”
赵强的眼睛亮了一下。
“骨髓供体？什么样的供体？”
“直系亲属匹配度最高。父母、兄弟姐妹。”
赵强转头看了一眼林娇。
林娇往后缩了一步：“别看我啊，我也被咬了，我自己还不知道……”
赵强的目光转向王桂花。
王桂花的嘴在哆嗦：“我……我也吃了那个狗肉的……”
赵强的手慢慢放下来。
全家人都吃了。全家人都被咬了。
唯一没吃没咬的人，是那个**。
是林初。
赵强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