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撞的。”
林**没说话。
“是顾霆夜打的？”
她抬起头，对上宋野的目光。
“宋医生，我的病，你帮我瞒着。”
“你准备怎么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林**把报告袋子塞进包里，“这五年，我给顾家当牛做马，伺候瘫痪的婆婆，替他还房贷，甚至连当年他没钱做手术的时候，都是我去……”
她的话突然停了。
宋野接上来：“都是你去试药换的钱。我查过你的病历档案，五年前你参加的那批新药临床试验，药物的副作用里就有致癌性。你知道的，对不对？”
林**不说话了。
宋野的手在桌面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去？”
“他需要钱做手术。”林**的声音平平的，“知情同意书上写了副作用包括长期用药可能有致癌风险，概率百分之三。我赌了一把，赌输了而已。”
“百分之三。”宋野重复了一遍，声音涩涩的。
“宋医生，过去的事没必要说了。”林**站起来，“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顾霆夜的**检测报告，你这里能查到吗？”
宋野愣了两秒。
“他以前在这家医院做过**检查？”
“三年前，他备孕的时候来查过一次，那时候数据还是正常的。但我需要最新的。”
“你怀疑什么？”
“苏淼淼肚子里的三胞胎。”林**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如果那三个孩子不是顾霆夜的呢？”
宋野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慢地敲着桌面。
“你打算怎么拿到他最新的检查？”
“不需要拿。”林**微微笑了一下，“他最近半年一直在吃一种进口保健品，是苏淼淼介绍的。我查过那个品牌，主要成分里有一个东西长期服用对**活性有极大的损害。他自己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
“他现在大概率已经是无精症了。而苏淼淼的三胞胎，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更别提三胞胎多卵的情况。这里面的父亲，恐怕不止一个。”
宋野张了张嘴。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些的？”
“从他第一次夜不归宿开始。”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宋野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药，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