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支签字笔。
到了安保室，我拧开笔帽，一张指甲盖大的存储卡掉进掌心。
还有一小段卷起来的纸。上面只有一句：“卡里有七码区门禁备份和平面图，今晚十二点，按卡找柜。”
04
我在安保室里待到晚上十一点半。门外一直有人守着。
没急着翻窗。先把那张卡塞进电脑。里面果然有两样东西：一份七码区近三个月门禁记录，一份老仓平面图。
对着记录看了二十分钟，才找出规律。最近两周，七码区第三排最里柜，每隔三天会被刷开一次。刷卡人是许清禾。
她比我更早摸到那只柜子，只是一直没敢动。
平面图上，那只柜子旁边还画着一个很淡的红圈，圈边写着两个字：假底。
我**字。我握紧了拳头。
十一点四十，门外**。我掐着时间，从后窗翻出去。
穿过废弃走廊时，许清禾已经在等我。
她看了眼表：“比我预计早五分钟。”
“你还给我排时间？”
“少废话，跟上。”
她带我从修复室后门进了七码区。一排排旧铁柜在昏灯下立着，像一排排墓碑。
停在第三排最里侧。她先开柜门，里面是空的。她蹲下去，轻轻敲了两下柜底。
“你来看。”
我碰住铜钱，硬把视线压下去。柜底下面还有一层薄板。我摸到卡扣，掀开假底。
里面藏着三样东西：一本残账册，一支旧录音笔，一块巴掌大的修复铜模。
我愣住：“就这些？”
许清禾低声说：“别小看铜模。我爸以前常用微缩底片藏在修复模具里。”
我刚把东西装进包，走廊尽头响起脚步声。
许清禾脸色一变：“林子昂来了。”
“你跟我一起走。”
她摇头。“不行。我今晚故意刷了门禁，不留在这儿，他们会立刻追你。我留在这儿，他们才会以为是我先找到的。”
我盯着她：“你拿自己做饵？”
她看着我，眼神很平。“我嫁进林家，不就是干这个的。”
她把一把更小的钥匙塞进我手里：“江**头，九号旧柜。另一半证据在那儿。先去见山斋，找沈见星。”
“谁？”
“我爸以前的徒弟，也是这两年跟我一起查的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直接把我推进消防梯的窄门。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