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道。”

“那你擅长什么？”

这个问题更难。

我一个死过一回的人，擅长的东西跟活人不一样。活人擅长Excel、PPT、沟通协调。我擅长躺在棺材里被隔壁婚礼吵醒。

但这话不能说出去。

等等。

我擅长躺在棺材里被隔壁婚礼吵醒。

这算什么？一个哭点？一个笑点？还是一个没人能用上的技能？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能不能用这件事赚钱？

我翻了翻同城论坛。本地生活板块有个分类叫“奇葩事”，里面全是离奇的帖子：老公**求鉴定、婆婆偷东西怎么办、邻居半夜唱歌如何投诉。

我往下滑。再往下滑。

一条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求助我爷爷去世三天后，每天晚上都有人在他房间里说话。监控什么都没拍到。我妈吓得好几天没睡觉。有没有懂这方面的大师？

下面有十几个回复，全是“楼主节哀可能是风声建议装个更好的监控”。

没有人说“我去看看”。

我想了想，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头像用了系统默认的灰色小人，昵称打了两个字：“来过。”

我在那条帖子下面回复了：

“我是宋晚棠，刚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你爷爷那个情况，我可以帮你看。不收钱。如果解决不了，你不用给我什么。如果解决了，你帮我一个忙就行。”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两分钟后，私信响了。

“你真的死过？”对方问。

“真的。城南殡仪馆，前天的事。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过去问守夜的大爷，他看见我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对方沉默了五分钟。

然后发来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家。你什么时候能来？”

“现在。”

我换上了顾深那件大了两码的黑色卫衣，穿拖鞋，打了辆车。

地址在城南老城区，一条窄巷子走到头，门口种着一棵枇杷树。开门的女人四十岁出头，眼袋很深，头发随便用皮筋扎着，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长得跟个营养不良的大学生似的。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