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你被逮捕了。”

他没有反抗。站在那里，肩膀慢慢地塌下去，像是整个人被抽走了骨头。

**咔哒一声合上的时候，他忽然开始挣扎。

“不是我的主意！是苏萌萌！是她让我干的！她提的主意，我只是一时糊涂——”

**按住他，把他推进**。他还在喊，车窗关上了，声音闷在里面，像某种困兽的嘶吼。

苏萌萌是三天后被抓的，在邻省一个小县城。

她和一个新认识的男人在逛街，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出现的时候，旁边那个男人扔下东西就跑了。苏萌萌愣在原地，手里还拎着一个新买的包包，是假的LV。

**说明来意，她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那个假包滚到一边，拉链崩开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听说她在审讯室里哭了很久。先是说自己不知情，都是陆哲远逼她的。后来又说是陆哲远拿刀威胁她，她不敢不从。

最后**把证据摆出来了——她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她在策划阶段发的语音消息。

她就不哭了。

她看着那些证据，很久没有说话。然后说了一句：“我要见林晚。”

**转告了我。

我想了想，说：“不见。”

有些人，这辈子见够了。

**那天我去了。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戴着口罩。

陆哲远被带上来的时候，在被告席上四处张望。他的目光扫过我这边，停了一下。我不确定他有没有认出我。但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我收回了视线。

苏萌萌也上来了。她瘦了很多，原来那张精心保养的脸现在干瘪下去，颧骨凸起，眼窝凹陷。她看到我，眼神忽然亮了一下。

“晚晚！”她突然喊我的名字，“晚晚，我是被逼的！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

法警按住她的肩膀，她还在挣扎，声音越来越尖。法官敲了好几次锤子，她才安静下来，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可能真的在后悔。只不过后悔的不是做了那些事，而是被抓到了。

庭审持续了四个小时。陆哲远和苏萌萌的律师互相推卸责任，甚至当庭吵了起来。陆哲远说苏萌萌是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