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才说了一句话，充满了无力感：“我没有选择。小林，你也不会有的。”
听了他的话，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查下去的决心。馆长**藏尸，老张知情不报，这个殡仪馆，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我要一一揭开，让真相大白，让正义伸张，让那些冤死的人安息。这是我作为一个法医的职责，也是我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4 C8柜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六点，殡仪馆的汽笛声还没响，整个馆区已经炸开了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混杂着****刺鼻味道，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所有人被紧急召集到停尸房，站长老陈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而站在他身边的，是面色铁青的馆长赵天霸。
“C8柜的**，不见了。”老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二十四个冷藏柜，唯有C8是坏的，常年贴着“禁止开启”的封条。那具不知名的女尸，一直被单独安置在那里，没有编号，没有登记，仿佛一个被遗忘的禁忌。而现在，那个柜门大开着，像一个无声嘲弄的巨口。
“昨晚谁值班？”馆长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刮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老张身上。
老张举了举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在微微颤抖。“我。”
“有没有异常？”
“没有。”老张的声音干涩，眼神却飘向了站在角落的阿坤。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混杂着恐惧、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求救。
阿坤站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但即便如此，我也能看到他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像是一只即将扑食的野兽，肌肉紧绷，等待着撕咬的时机。
会议结束后，人群散去。我拦住了正要离开的馆长。
“馆长，C8柜里到底是谁？”
赵天霸停下脚步，侧过脸看我。他那双三角眼里没有任何温度，嘴角却挂着一丝职业化的微笑，虚伪得令人作呕。“林晓？新来的法医？”他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C8的事，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我只是好奇。”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手指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