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
“啊？”
她明显没跟上这句话。
“不许说没事之类的，你最近好冷淡的。”
靳栖迟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
终于决定直接问她。
季明汐：“我...”
她索性顺势坐下，解释了一番。
“...总之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一直误会了师兄师姐的关系。”
靳栖迟没动，然后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这样。”
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季明汐点点头。
“所以我最近一直在反思。”
靳栖迟抬眼。
“反思什么？”
她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之前有点太八卦了。”
“总是乱猜别人关系，其实挺不好的。”
靳栖迟：“……”
他喉结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话，但又压住了。
季明汐继续说。
“人还是要专注科研。”
“不能被这些外界信息干扰。”
靳栖迟看着她。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有点荒唐。
不是她说的话荒唐。
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太认真了。
认真到像是在给自己“纠错”。
把所有情绪、好奇、观察，全都归类为“错误行为”。
然后一键清除。
他忽然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谁说你不好了？”
季明汐愣了一下。
“啊？”
她有点茫然。
“不是别人说，是我自己觉得。”
靳栖迟看着她。
很久没动。
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但有点无奈。
“你这人……”
他停住。
没说完。
空气安静了一秒。
他本来想说的是：
“我觉得你很好。”
但这句话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没直接说出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现在说出口。
她大概只会当成——
“安慰评价”或者“同学认可”。
不会是他想要的那个意思。
所以他换了一种说法。
语气很轻。
但很清晰。
“季明汐。”
她抬头。
“你不用改。”
他说。
“也不用反思。”
季明汐怔住。
靳栖迟看着她。
目光很安静。
但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认真。
“你之前什么样，就挺好的。”
他顿了一下。
声音低下来一点。
“真的。”
这一句出来的时候。
季明汐心口莫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