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隔着餐桌都感觉到了。
我低下头，假装没看见他审视的目光。
只是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频率极快。
那一周，时寒开始变得很忙。
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他深夜在书房里打电话，以为我已经睡着。他偷偷约见了几个人，都是他大学时期的朋友，现在在各自的领域小有成就。他甚至联系了一个****——用的是公司的座机，以为查不到记录。
我全都看见了。
陆时寒，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你在拼凑一张网，一张试图把我关在笼子里的网。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这张网的每一根线，我都比你先看见。
周六晚上，他终于"收网"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从书房走出来。他的脸色很差，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睡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情绪。
是愤怒。
“眠眠，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他。
我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担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文件散落开来，露出里面的内容。
邮件截图、银行流水、通话记录……
还有一份调查报告。
我随意扫了一眼——海外竞标失败的真相、女副总的家族变故、甚至还有我名下那几家公司的一些"运作痕迹"。
“你调查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时寒，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深吸一口气，声音压抑着颤抖：“沈眠，你疯了。”
“对。”我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柔，“我是疯了。半年前，你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我就疯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哪些事？”我歪着头，“你得说具体一点，我怕我理解错了。”
“林婉清！”他终于压不住情绪，吼了出来，“她家里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还有那次海外竞标，你——”
“时寒。”
我打断了他，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与他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