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脸上都是泪。一只丧尸正趴在车窗上，用脑袋一下一下撞玻璃，玻璃上已经有裂纹了。
我走了过去。
不是因为我**。是上辈子我见过这姑娘，她叫苏颜，在末世活了两个月，最后被自己救的人捅了一刀抢走了食物。那时候我还在为她难过，现在想想——这姑娘命硬，跟着她能活得久点。
或者说，她能让我活得更久点。
“别慌，”我一刀捅进丧尸的后脑勺，动作干净利落，“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那边出来。”
苏颜愣愣地看着我，手忙脚乱去解安全带。我替她开了副驾驶的门，把她拽出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谢、谢谢你......”她声音都在抖。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
这女人命硬，跟着她能活久点。
我嘴角勾了勾。跟我上辈子想的一样。聪明人。
“别废话，跟着我走。”
我带着她在巷子里七拐八绕，避开主干道上那群密密麻麻的丧尸。上辈子我用命换来的经验，现在全成了我的底牌。哪条路丧尸少，哪个便利店还没被搜刮过，哪里有武器——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颜跟在我身后，一声不吭。我能感觉到她在打量我，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抱紧我这棵大树。
我不在意。互相利用的关系最好，谁也别跟谁谈感情。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听见前方传来声响。
有人在喊：“这边！这边安全！有物资！有武器！”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点领导者的姿态。我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那人说这里是个安全屋，有高墙围着，还囤了不少物资，正在招募幸存者。
苏颜眼睛都亮了：“姐，咱们过去吧？”
我眯了眯眼。上辈子我没来过这个安全屋，但我知道这种地方是什么货色——大多数是骗人的，把人骗进去当肉盾用。但我没拒绝，因为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个男人的声音，太像张涛了。
我绕到安全屋侧面的垃圾堆附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垃圾堆旁边蜷缩着一个人影，瘦瘦小小的，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他靠在墙根，一只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浑身都是伤口，有些还在渗血。
是个瘸腿的少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