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秋头也不抬，"人家说的是实话。陈默，你要是有老周一半的本事，我也不至于这么累。"
"老周的本事？违规操作的本事？"
"违规？"她终于抬头，眼里全是讥讽，"陈默，你那叫清高？你那叫无能！人家老周怎么就能提拔？你怎么就不能？说白了，你就是没本事，还没魄力，活该被人踩在脚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咽了回去。
因为我发现，她说得对。
在这个系统里，不参与，就意味着被边缘化。我选了这条路，就得承受代价。
但我没想到的是，代价里，会包括我的孩子。
第五章：孩子
发现林晚秋怀孕，是个意外。
那天我整理衣柜，在她一个 rarely 用的包里，翻出了一张*超单。日期是两周前，显示妊娠六周。
我拿着那张单子，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六年了。结婚六年，我们一直想要孩子，但她总说事业上升期，再等等。我尊重她，毕竟她身体是她的，她有权决定。
但现在，她怀孕了，却没告诉我。
我拿着单子去瑜伽馆找她。推开门，看到她正在和苏曼说话，两人头凑在一起，表情严肃。
"晚秋，"我走过去，声音发颤，"你怀孕了？"
她脸色一变，抢过单子："谁让你翻我东西的？"
"我怀孕了？"我重复，"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她冷静下来，甚至带着一种**的平静，"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更好的条件？更优质的基因？陈默，这个孩子，我要不起。"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打掉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天做的手术，苏曼陪我去得。放心，无痛的，没什么感觉。"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她笑了，那笑容让我陌生得可怕，"陈默，你一个月四千七，养得起孩子吗？我现在正是扩张期，三家店要管，顾氏的投资要维护，我哪有时间生孩子？再说了，"她顿了顿，"就算要生，我也得找个配得上我的基因。你的基因，太普通了。"
"你……"我喉咙发紧，"你和苏曼串通好的？"
"什么叫串通？"苏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