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数据治理、信息安全、智能检索、区块链存证。我像是海绵，疯狂地吸收一切。白天上课，晚上泡图书馆，周末泡实验室。
三个月，我瘦了十五斤，但眼睛亮了。
培训结束，我带回了一套完整的数字化方案。科长看了，惊讶得合不拢嘴："小陈，这……这是你做的？"
"是。"
"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我没解释。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三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每个失眠的夜晚，每个崩溃的瞬间，我都告诉自己：陈默，你不能倒。你要站起来，你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有一天必须抬头看你。
方案通过了。市里拨款，成立专项小组，我任组长。
那是离婚后第一年，我从档案科小科员，变成了数字化中心主任。副科，正科，一路破格。
老周来贺喜，喝得酩酊大醉："小陈，我……我**佩服你。当年我看走眼了，你才是真龙啊！"
我扶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我不是龙。我只是一个被踩进泥里，又自己爬出来的人。
第二年，我的数字化项目上了省报，成了典型。第三年，我被调到省厅，参与全省档案系统升级。**年，我提了副处，三十二岁，全省最年轻的副处之一。
第五年，我遇到了沈清。
第九章：沈清
沈清是省医院的妇产科医生，我们是在一次公益活动中认识的。
活动是为贫困地区的妇女提供免费体检，我是主办方代表，她是医疗队长。她穿着白大褂，素面朝天，扎着马尾，在一群孕妇中间忙前忙后，额头上全是汗。
"陈处，"她跑过来，递给我一摞表格，"这些是需要转诊的，麻烦协调一下。"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精明的亮，是纯粹的、专注的亮，像星星。
"你……"我接过表格，"你不认识我？"
"认识你？"她疑惑，"你是陈默啊，活动资料上有照片。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人。认识我的，讨好我；不认识我的，打听我。只有她，看着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一个需要配合她工作的普通人。
活动结束后，我请她吃饭。她答应了，但要求AA。
"我不习惯欠人情，"她说，"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