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号——顾深的出生日期。林笙在来访登记表上写过，她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失踪了一年多。”苏晚的声音很平淡，“失踪之前，在网上指控前女友写的悬疑小说取材自真实案件。”
吴编辑推了推眼镜。“你有什么想法？”
苏晚站起来，理了理衣角。“我能借这本书吗？”
她把书塞进包里，走出出版社大门。手机震了，周芹的号码。她接起来，周芹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
“苏晚，你那个药从哪弄的？”
“怎么了？”
“批号查到了。我同事看到查询结果之后脸色都变了，问我这个药是哪里流出来的。”
苏晚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说。”
“这批药是三年前生产的，批号对应的流向是市精神卫生中心。但那个精神卫生中心两年前就关闭了，病区和药房都拆了。药品清单上显示这批药应该已经被销毁——但这瓶的批号和三年前的产线完全吻合，清清楚楚。”周芹的声音越来越紧，“这瓶药要么是没销毁干净的流出品，要么是有人在关院之前就把它带了出来。”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苏晚站在巷子口，风把爬山虎叶子吹得哗啦啦响，“这是开的谁的名字？”
“病人名字。”
“写得清楚吗？”
“一个你肯定认识的名字。负责治疗的医生签了字——你导师，宋文清。开给了一个叫顾深的病人。三年前。”
苏晚攥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没看错？”
“****。”
电话挂断后，苏晚在巷子里站了很久。路边的猫从墙头跳下来，踩翻了一个空罐子。
氯丙嗪不是林笙的药。从来都不是。药是顾深的。宋文清导师在三年之前治疗的一个病人——顾深。而顾深，在一年之前失踪了。一个被治疗的患者，开了大量处方药，然后患者不见了。
然后他的前女友开始看见镜子里的人。
然后他的账号在一本惊悚小说的评论区留言。
然后那只药瓶出现在了林笙的沙发底下。
她叫了一辆车，去了精神卫生中心旧址。
车子在一片被围挡包围的废弃建筑前停下。围挡上贴着拆迁通知，门卫室没有门卫。苏晚沿着围墙走，在西侧找到了一处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