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跟**长得太像了。"
她看着我，鼻子有点泛酸。
"**走了之后，我找过你。但***，她不让我见你。说你有家人照顾，外人不用操心。"
我点了下头。
"我知道。"
"你现在怎么了？这么晚带着行李过来。"
"我从家里出来了。"
苏婉清没追问原因。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住下吧。二楼有个小房间，虽然挤了点，够住两个人。"
何晴在旁边松了口气。
"谢谢苏阿姨。"
"别谢。"苏婉清摆手，"**当年帮我申请到创业基金，没有她就没有这间工作室。我欠她的。"
她顿了顿，又看了我一眼。
"**以前跟我说过，她给你留了一本手绘稿。还在吗？"
我从包里拿出那本旧得发黄的本子。
苏婉清接过去翻了几页，手微微发抖。
"这些图……**当年没来得及做完的系列。她跟我提过，这是她最满意的一组设计。风格太超前了，当时没有人敢用。"
"苏阿姨。"
"嗯？"
"我想找工作。设计相关的。"
苏婉清合上本子，看着我。
"你也学设计？"
"是。毕业设计做的是服装方向。"
"有作品吗？"
我犹豫了一下，从手机相册里翻出几张图。
那是我大学时候自己画的，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
苏婉清接过手机看了三分钟。
"你的用色习惯跟**一样。"
她把手机还给我。
"明天开始，你先在我这里帮忙。不算正式雇用，就当实习。工作室现在接的都是小单子，挣不了大钱，但能让你练手。"
"好。"
"另外，"苏婉清压低声音，"***要是找过来怎么办？"
我想了想。
"她应该会找。"
"上次……"
苏婉清没把话说完，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上次是上辈子的事。上辈子她被吓住了。
这辈子不一样。
"苏阿姨，我已经成年了。她没有资格决定我去哪儿。"
苏婉清看了我很久。
"行。"
她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会高兴的。"
那天晚上我和何晴挤在工作室二楼的小房间里。
床很窄，被子不够厚。
窗外的雨声断断续续。
何晴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