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家大黄的金大腿

说啊。青**那一带有仙人，能炼神药。生死人肉白骨，治个眼睛算什么。”
沈玉卿心跳得咚咚的。
能看见。
他真的能看见。
他从小就看不见。他不知道天是什么颜色——别人说是蓝的，他就记着是蓝的。他不知道花长什么样——别人说红的绿的粉的，他就记着是彩色的。
他不知道大黄长什么样。
他知道大黄是条黑狗。但黑也有好多种黑。炭黑？墨黑？还是那种阳光下泛着棕光的黑？他想知道。
大黄一听“花钱买东西”这几个关键字，耳朵刷地就竖起来了。它从地上爬起来，用脑袋疯狂拱沈玉卿的手。
亮晶晶！我的！赎！先赎项圈！
“知道了知道了。”
先赎项圈再治病！顺序不能乱！
“我又没说先治病。”
你刚才想了！你脑子里的念头我听见了！“如果能看见就好了”——你想了！
“……你能不能别偷听我脑子？”
你脑子声音太大了。跟我喊似的。我想不听见都难。
沈玉卿深吸一口气。
行。狗能偷听他脑子。行。
“行，先赎项圈。行了吧？”
行。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上次你说去散步，结果下雨了，你没去。
“那是下雨了！”
上上次你说给买新狗窝，结果忘了。
“那是忘了。”
上上上次你说追隔壁李小姐，追上了请我吃大餐。结果没追上。
“那是人家没看上我！”
那就是你说话不算话。不管什么理由，结果就是没兑现。
沈玉卿闭嘴了。
跟狗讲道理，讲不过。这条狗记性太好，逻辑还歪，关键是你吵不过它。因为你说一句，它能汪十声，你根本插不上嘴。
攒钱。
每天天不亮出摊，天黑透了才收摊。赵石头负责拉客，嗓子喊哑了。大黄负责……收保护费。
有人想赖账。
“我没钱。”
大**起来。那人把钱拍桌上了。
有人想闹事。
“你算不准！”
大黄龇牙。那人跑了。
有人想占便宜。
“再便宜点呗，大兄弟。”
大黄走到他面前，盯着他，一动不动。那人放下银子，跑了。
第三十七个。
“什么第三十七个？”
被我吓跑的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