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器。萧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上个月，在他离婚的第三天，大飞在医院住了两天。他当时问大飞怎么了，大飞说是喝多了胃出血，现在想想，也许不是胃出血那么简单。
“嫂子，我来帮你。”萧辰站起来，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盘子。
沈若晴没有看他，也没有松手，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用，你是客人，坐吧。”
“我不是客人。”萧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话，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沈若晴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困惑，有审视，还有一种萧辰读不懂的东西。那种东西像是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但因为太深太暗，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几秒钟后，她松开了手，把盘子递给了他：“那你去把厨房台面上那碗剩菜倒了，垃圾桶在阳台上。”
萧辰接过盘子，走向阳台。
他推开阳台门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带着**微凉的湿意。他站在阳台上倒剩菜，低头看见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巨大的拥抱。
“萧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
他转过身，沈若晴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她身后的客厅里，大飞已经倒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呼噜声震天响，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在田间突突突地冒着黑烟。
“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沈若晴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他喝了酒就爱胡说八道。”
萧辰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空盘子放到阳台的洗衣机上，转身面对她。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像一条银色的河流，将他们隔在两岸。
“嫂子，大飞他不是胡说八道。”萧辰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今晚喝了太多酒，也许是因为他心里的那根弦已经绷了太久太久，终于在一个不该断的地方断了。
沈若晴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一下一下的，很有耐心。
“萧辰，”她说，“你知道我跟大飞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萧辰摇了摇头。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