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物。
我收起手机，看着窗外夜色里的霓虹灯。
爸妈，沈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让它流出去。
哪怕是要亲手毁掉，也不会落到那些人手里。
### []
董事会的耳光
董事会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特意穿了身黑色西装，把头发全部盘起来，露出了耳垂上我妈留给我的一对珍珠耳环。那是她二十岁生日时让我外公送的，后来她又在遗嘱里专门写了一句：珍珠耳环留给砚秋，愿她如珠如玉。
沈远航看到我走进会议室时，眼神顿了一下。
“砚秋，你今天穿得有点正式。”
“开会嘛，当然要正式。”我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假装没看到他脸上的复杂表情。
沈远航是我爸。但此时，前世关于他的某些记忆正在一点一点浮上来。那天我死后，他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当时我还以为他是来救我的。
可后来我听说，他的第一句话是：“砚秋的遗嘱呢？她在公司的那部分股份，有没有什么安排？”
那时候我已经死了。他关心的不是我的死因，而是我的钱。
我不知道这个记忆是真是假，但足够让我对这个所谓的父亲，也多留一个心眼。
“各位，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想谈一下集团未来的交接问题。”沈远航站起来，声音很正式，“砚秋最近身体不适，我想——”
“等一下。”我打断他，“我有话要说。”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董事都看着我。
林逸坐在角落里，表情有一点意外，但很快恢复了温柔的笑意：“砚秋，你要说什么？”
“我要放一段录音。”我把手机连上投影，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是我和程渊昨晚熬夜从那些被删掉的视频里还原出来的对话。林逸和顾阮阮在某个深夜的办公室里聊着天。
“她那个傻子，到现在还想着结婚的事。等董事会一开，先把医疗报告扔出去，把她的权全部架空。”是林逸的声音。
“那些****我都转好了，等她反应过来，沈氏就是我们俩的了。”顾阮阮的声音很轻快，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那个老东西（应该是沈远航）也在算计她，真有意思，一家子谁都不是好鸟。”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