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很有意思，你愿不愿意来？”
那一刻，林晚觉得自己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安全地带，一边是未知的冒险。她选择了后者。
“我愿意，”她说。
从那天起，林晚正式成为了沈淮团队的一员。
老城区改造项目持续了三个月。林晚负责的部分是社区经济数据的收集和分析，包括居民收入水平、住房条件、拆迁意愿等。这项工作琐碎而繁重，需要一家一户地走访，和那些戒备心很重的居民反复沟通。沈淮每周会组织一次项目例会，讨论进度和问题，每次开完会他都会单独留下林晚，询问她的数据分析情况。
那些单独相处的时刻，是林晚整个暗恋生涯里最珍贵的回忆。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沈淮会拉过一张白板，用马克笔画示意图，给她解释改造方案的空间逻辑和经济可行性。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会变快，眼神会发亮，整个人沉浸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散发出一种让林晚着迷的光芒。
有一次，讨论到很晚，林晚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沈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块士力架递给她：“别告诉我你一整天没吃饭。”
“吃了，”林晚接过士力架，撒了个小谎，“就是吃了又饿了。”
沈淮看着她拆包装的动作，忽然说了一句让她心跳漏拍的话：“林晚，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做城市更新相关的工作？我发现你对数据处理很敏感，而且你在做调研的时候，能观察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这是很难得的天赋。”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天赋”这个词形容她。林晚咬着士力架，甜腻的巧克力在舌尖融化，她觉得这大概是她二十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零食。
“我还没想那么远，”她含糊地说。
“应该想了，”沈淮站起身，收拾桌上的文件，“大二了，时间过得很快的。我大二的时候已经在工作室泡了整整一年，你猜我最大的感悟是什么？”
“什么？”
沈淮把文件夹进背包，拉好拉链，抬头看着她说：“你越早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你就越早有机会得到它。”
他说完背着包走了，留下林晚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对着面前那叠厚厚的调查问卷发呆。她知道沈淮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