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不是剑，是一面令旗。
“放。”
火油弹划破夜空，砸入叛军阵中。烈焰腾空，惨叫震天。绊索触发，**齐发。箭雨如蝗，叛军前锋瞬间倒下一片。
但叛军太多了。后续部队踩着同袍的**往上冲，云梯搭上垛口，刀光已经逼上马道。
萧长宁不知何时上了城楼。玄色衮服染血，冕冠歪斜。她没退，只站在我身侧，握紧了剑柄。指尖白得透明。
“裴砚。”她声音发颤，“退一步吧。”
“不退。”我咬牙，令旗猛挥，“火雷营，上！”
城墙暗格翻开，埋好的火雷引燃。巨响震耳欲聋，气浪将攀爬的叛军掀下城墙。血雨混着碎石砸在甲胄上，烫得皮肤发疼。城砖被熏得发黑，空气里全是焦糊味。
叛军阵型终于出现裂痕。退却的号角吹响，火龙开始溃散。
我靠在垛口上，大口喘气。虎口裂开，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染红了令旗的穗子。
萧长宁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得能写本书。有震惊，有忌惮，也有一丝极淡的动容。
“你赢了这一局。”她声音很轻，“但镇北侯的主力，还在三十里外。明日，才是真正的绞肉机。”
“我知道。”我抹去嘴角的血，从怀里掏出一卷空白诏书，“所以，臣要借陛下的玉玺一用。”
她瞳孔骤缩：“你想干什么？”
“发‘罪己诏’。”我直视她，“不是认错，是攻心。把镇北侯私通北狄的假账，盖上玉玺，发往北境三镇。让他的兵，自己反他。现代叫‘信息差做空’，古代叫‘借刀**’。”
她沉默了。风卷起她的披风，猎猎作响。城下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界。
良久，她解下腰间玉玺，递过来。玉质温润，却沉得像山。
“裴砚。”她声音冷得像冰，“朕把刀给你。若斩不断乱局，朕亲手收。”
我接过玉玺。指尖发烫。
“臣，领旨。”
不是跪着接，是站着拿。
城下，溃军如潮。远处，黑云压城。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而我知道，镇北侯的先锋只是试探。明天，他会带着重甲步兵和攻城锤，撞碎这道用现金流和心理学垒起的城墙。
但我不怕。
因为现代危机处理第二课我早就刻在骨子里：当对手以为他在进攻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