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费，全部存进我们联名的账户。
那个账户里的数字，一点点变多。
从一万，到十万，到一百万，再到三百万。
顾沉每次看到，都会抱着我说：「薇薇，你真好，辛苦你了。」
现在想来，他抱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是我，还是那张和林晚相似的脸？
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是沈薇吗？」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
我认识这个声音。
是顾沉的妈妈。
「阿姨，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警告你，离我儿子远一点！你不准去破坏他的婚礼！」
「你跟阿沉在一起，不就是图他这个人吗？现在他要跟晚晚结婚了，你就不甘心了？」
「我告诉你，晚晚才是我们顾家认定的儿媳妇！要不是她当年出事，哪有你什么事？」
「你一个替代品，占了七年便宜，也该知足了！」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顾沉妈**声音越来越激动。
「阿沉拿你点钱怎么了？那是你欠晚晚的！晚晚当年为了救他才出的意外，受了那么多苦，这笔钱，就是给她的补偿！」
「你识相点，就自己消失。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终于开口了。
「说完了吗？」
顾沉妈妈愣了一下。
「说完了，我就挂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拉黑了这个号码。
替代品。
欠她的。
补偿。
真好。
他们一家人，连说辞都一模一样。
我打开电脑，搜索林晚的信息。
网上关于她的新闻很少。
只有一些零星的帖子，说她是某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几年前突然消失了。
有人说她出国了。
有人说她嫁人了。
现在看来，是顾沉把她保护得很好。
我关掉网页。
打开了另一个文档。
那里面，是我这七年，每一笔收入和存款的记录。
清清楚楚。
我还找到了我之前和顾沉的聊天记录。
他说：「薇薇，等我们攒够三百万，就去买那个临江的房子。」
他说：「等买了房，我就向你求婚。」
他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我们不分彼此。」
我把这些记录，一张一张截图。
保存下来。
然后，我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
「张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