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脸色从蜡黄开始慢慢淡化。
半盏茶的时间。卓天凡把三根银针全部抽出。
中年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了眼：“好……好多了。”
魏伯言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给病人搭了脉。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卓天凡，眼神已经不是“考校”了，是“震惊”。
“这是你第一次用玄脉九针？”
“是。”
“第一次。”
“是。”
魏伯言沉默了很久：“你知道这套针法很多人练了十年都练不会吗？”
“不知道。”
魏伯言把银针收起来放回盒子里。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件白大褂，递过去：“周振国说你要一份工作。我只有一个要求——把****玄脉九针接着传下去。能做到吗？”
卓天凡接过白大褂。
“能。”
5 秦老爷子
卓天凡在军区医院中医科站稳脚跟的第三天，秦家的人找上门了。
不是秦雨薇。是她爸——秦文远。苏城秦家的家主，秦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卓天凡曾经的准岳父。
他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走进中医科的时候，护士站的几个护士都直了眼。
卓天凡正在诊室里给一个老**写方子。他抬头看到秦文远站在门口，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天凡。”秦文远走进来，声音很沉，“好久不见。”
“秦叔。”
秦文远在他对面坐下来。以前在卓家的时候他叫卓天凡“小凡”。现在叫“天凡”。称呼变了，距离也就变了。
“我听说你在这里上班。来看看你。”秦文远打量着他身上的白大褂，“没想到你真的懂医术。”
“我也是刚知道的。”
秦文远沉默了片刻：“雨薇跟我说她去找了你。你拒绝了她。”
“嗯。”
“我不是来劝你的。你们的事我不掺合。”秦文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躺在床上，面色灰白，身上插满了管子。
“这是我父亲，雨薇的爷爷。肝癌晚期。协和的专家说最多还有两个月。我今天来——是想请你。”
“请我治病？”
“请你去看看他。如果医生说最多两个月，那我觉得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秦文远的声音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