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个月的灵石拿去坊市，挑了最便宜的一块玉坯，自己磨了七天七夜，磨出了这么个歪歪扭扭的平安扣。
她把它送给了师尊。
那天陆渊接过扣子的时候，淡淡“嗯”了一声，随手搁在了书架上。她以为他不稀罕。
但它现在在这里。
被血泡透了，捏在她手心里，还带着体温。
苏曼把平安扣攥紧。
她站在龙床边，背对着帷幕后的陆渊，一动不动。
殿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陛下！”
禁卫军统领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急促到破了音。
“急报——仙盟反悔——联合广陵王叛军，三路合围，已抵皇城外三十里——”
苏曼转身。
“打的什么旗号？”
统领跪在门槛外，铠甲磕在金砖上，声音发抖。
“救……救回剑尊。”
帷幕后传来锁链绷紧的声音。
苏曼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枚被血浸透的平安扣，然后抬起头，朝帷幕的方向看去。
陆渊正透过帷纱的缝隙看着她。
那张惨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愧疚以外的东西。
是恐惧。
不是怕死的恐惧——是怕她出事的恐惧。
苏曼将平安扣塞进了自己的袖中。
她拨开帷幕，走到陆渊面前，弯腰。
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摁在他干裂的唇上。
“师尊，你那些同门来接你了。”
她笑了一下。
“朕倒要看看，他们是来救你——”
城外隐约传来号角声。
“还是来杀你。”

话音未落，午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整座偏殿跟着震了一下，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苏曼侧头，透过半开的窗棂看到皇城南面的天空被一道剑光劈成两半。
剑光是青碧色的——仙盟的标志性灵力色泽。
“陛下！”禁卫军统领连滚带爬冲进来，“午门破了！谢长风亲自带人杀进来了，喊的**是清君侧，救剑尊，但他们——”
统领咽了口口水，后半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们直接往龙脉方向去了！根本没往寝宫来！”
苏曼扯了下嘴角。
救剑尊。
剑尊在寝宫，他们往龙脉走。
多体面的借口，多**的吃相。
她回头看陆渊。
陆渊的脸在烛光下没有一丝血色，他撑着锁链坐直身体，侧耳听着远处的动静。那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