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销毁了，没人能证明她做了什么。”
“但你活了下来。”他看着我说，“你是第一具还带着意识“醒”过来的**。这说明你想活下去的执念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对抗死亡。我赌的就是这份执念。”
我站起身，握紧U盘。
十小时。够用了。
### []
结局
沈雨薇的实验室在城东一栋废弃写字楼的负三层。
我找到那里的时候，电梯已经停了，只能走楼梯。一层一层的，空气越来越潮湿，混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预知能力还剩两次，系统提示我剩余时间只剩一小时。我站在地下三层的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灯光白得刺眼。
实验室不大，但中间那个圆形台子让人不寒而栗。那是用不锈钢搭起来的，中间有一个槽，槽里躺着我自己的**。穿着我死前那件灰色T恤，皮肤青白，脸上还带着一种诡异的安详。
我死了，而****正在被用来承载另一个人的灵魂。
“你来了。”
沈雨薇从阴影里走出来。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低马尾，看上去比活着的时候憔悴一点，但眼神亮得吓人。
“江辰，你还记得我给你煮过的那碗红枣粥吗？”
我点头。
“那次是我唯一一次觉得活着真好。”她笑了笑，“但我活不了多久了，医生说我心脏的瓣膜已经快撑不住了。”
“所以你就杀了我？”
“我没有。”沈雨薇摇头，“我只是按下了你早就设定好的按钮。江辰，你忘了？系统的激活条件是死亡，而你自己把死亡方式设定成了“自愿献出”。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你喝的酒里加了一点助眠药，然后等你睡着，带你来这里。”
我心沉到了谷底。
所以我是自己把自己杀了？
不，不对。系统说我是中毒，**上却是指痕。这两个矛盾的信息一定有一个是假的。
我闭上眼睛，用掉倒数第二次预知能力。
画面展开得很慢，像电影慢镜头。
我看到自己倒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沈雨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但她没有靠近我，而是后退两步，让另一个人走上前。
赵夜明。
他蹲下身，用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到青筋暴起。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