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已经崩溃了。打不通电话就去公司堵人，堵不到就蹲在大楼门口哭。
整栋楼的人绕着我走。
不是同情的那种绕，是躲一条**那样绕。
这辈子我不去堵了。
我拿出纸笔，把事情一件一件写下来。
第一，周砚廷突然分手，态度是恐惧，不是变心。
第二，林小棠和同事在同一天消失。
第三，上辈子回老家后，猫死，妈死，爸带我一起死。
**，所有人像收到了同一道命令。
我盯着这四行字看了很久。
有一个可能。
不是我有问题。
是有人在清除我身边所有人。
但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想要什么？
门铃响了。
我站起来看猫眼。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西装，黑色，站得笔直。他没看猫眼，低头看着手里一份牛皮纸信封。
我没开门。
"你谁？"
"苏小姐，我姓陆。有人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这些年委屈您了。"
我愣住。
"谁说的？"
"您应该快知道了。"
他把信封放在门口地上，转身走了。
我等了两分钟，确定走廊没人了，才开门捡起那个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一个地址。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第三章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
整层楼空了。
不是辞职那种空，是连桌上的盆栽都搬走了的空。
保洁阿姨在擦地板，看到我进来，拖布"啪"一声掉地上，退了三步。
"阿姨，公司的人呢？"
她摇头。
"是不是搬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退到墙角，手攥着围裙。
"小……小姐，我不知道。我今天来就这样了。你……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绕过我跑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区中间。工位上还留着没带走的文件夹。翻开看，全是空的。
我在自己那张桌子前坐下来。
电脑没了，抽屉被清理过。
只有一张便利贴还贴在显示器支架上。
是何薇的笔迹。
"对不起，念姐。不是我们想走的。"
不是她们想走的。
那是谁逼的？
我把便利贴撕下来，折好收进口袋。
下楼的时候经过物业办公室，物业经理喊住了我。
"苏小姐。"
他